下身子，指尖敲了敲对方脑袋上的鱼鳞，目光却冷得像冰，“我说你答……”

“我是不会说的。”

鱼妖梗着脖子，浑浊的眼珠翻出大半，用死鱼般的眼神瞪着他，嘴角却溢出黑血。

一个时辰后。

熊安脸色凝重地踏入书房，将新逼问出的消息禀报给熊开臣。

熊开臣听完，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茶盏，杯身被捏得粉碎。

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该死的十万大山！！！”

……

长余驿。

北边亮起的信号烟火，那抹红色在夜幕下格外刺眼。

信号亮起的瞬间。

熊雁秋就立刻召集除魔使整装待发。

可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南边的信号还是没来。

“南方的信号再等下去也没意义了，估计也不会来了。”

她抬手拂去墙垛上露水，声音坚定，“这时突围回郡城去，也只会一事无成。”

身前的除魔使们纷纷颔首，握紧了手中的镇魔刀。

熊雁秋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北方的天际，一字一句道：

“我们北上，把东林军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