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两人面对面的时候靠近这个距离。

只是，哪怕是到了这个距离，黑袍人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踏了一步。正好和白袍人，脚尖对着脚尖，没有缝隙。

黑袍人比白袍老人的身材高了三四十厘米。

黑袍人低头，白袍老人仰头……好像是要接吻的样子，不过看黑袍人的表情，就可以肯定，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四目相对，鼻尖碰触！

黑袍人的嘴唇动了一下：“为什么？”

白袍老人的嘴唇也动了一下：“高手寂寞……你不是调查得很清楚了吗？到了这个时候，再问为什么，有这个必要吗？”

“我不信！”

“那你觉得还有什么理由？钱！你应该清楚，我的钱有多少，换成金子堆起来，都可以直接堆出一颗星球了。权！有了钱，还有什么权得不到！名，我的名字，整个宇宙，谁人不知！”白袍老人说道：“除了高手寂寞，还能是为什么？你说，还能是因为什么？要怪，也只能是怪命运，让我遇见你，遇见你这个习武资质逆天的存在！要怪，也只能怪上天让你拥有了如此恐怖的习武资质！”

“你不需要这样做，也可以让我……”

黑袍人刚刚开口，就被白袍老人给打断了：“呵呵！你知道我这一生，收了多少弟子了吗？绝大部分比你的资质，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可是，他们的成就如何？成为我的弟子，名和利就全部有了，再有了一定的实力，就渐渐的懈怠了，沉沦了，沉沦在荣华富贵之中……没有一个成材的。最厉害的，也就只是和我相当。我需要的不是和我相当的，我要的是能够远远超过我的，能够轻轻松松，用一只手指头就可以打败我的人！”

“所以，你就用仇恨，来铸就了我？”

“没错！”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别人？”

“别人？”白袍老人嘴角微微翘起，说：“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我告诉你，你不是唯一的那个，而只是其中之一，却是其中复仇之心最强烈的那个。其他人，一开始被我挑起仇恨，刚刚开始的几十年，仇恨之心强烈，每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修炼，实力快速提升。可是，时间是消磨仇恨的武器，他们能够坚持几十年，却坚持不了上百年。很快就一个个堕落了，失去了复仇之心。失去了复仇之心的他们，开始了新的生活，我就在他们最幸福的时候，再次点燃他们飞仇恨之火……可惜，一次，两次，点燃、熄灭……我也就失去了对他们的信心，我都要放弃自己造就一个敌人的想法了。不过还好，有你在，你始终如一，坚持了五百年！”

“哈哈哈哈……”黑袍人大笑着，疯狂的笑着，发神经一般的笑着，好一会才停了下来，黑色的双眼，眼角渗出了红色的血液，说：“这么说来，我还是幸运的，只被你杀了全家一次？”

白袍来人顿了一下，说：“这么理解，也无不可！”

黑袍人怒道：“你这个疯子！”

白袍老人笑着：“你不也是吗？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人，五百年的时间，当初发生的一切了，早该忘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