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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集。 “出来第一件事,不是享受自由,”郭仁风轻轻抚摸着残本的封面,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是得先找到这些东西的主人,物归原主。” 郭燕菲好奇地探头看了看封面上模糊的字迹和里面繁复古老的符号,秀眉微蹙:“这……看着不像咱家传下来的那几本古书啊?你哪来的宝贝?” “狱里认识的孙老头。 ”郭仁风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似乎陷入了回忆,“这些是他们孙家秘传的宝贝。他临终前托付给我,让我一定找到他在S市的孙女,亲手交还。他孙女叫孙素 。”郭仁风说着,又从纸包夹层里取出一张保存得相当好的全息照片。照片上,一个笑容明媚张扬的少女格外醒目:紧身皮裤勾勒出修长双腿,上身是一件极其惹眼的大红色宽袖风衣,衣袂飘飘,背景正是S市标志性的市政大厅广场喷泉。 郭燕菲看清照片上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表情极其精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你确定……要找她?!照片上这个?!”
郭仁风对姐姐如此剧烈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好笑:“没错,就是她。孙老头临走时说得非常清楚,反复强调,不会有错。他还说……”郭仁风模仿着老头当时严肃又带着一丝自豪的语气,“‘我们家这个小丫头,虽然离经叛道了些,路子野了点,但这天赋,绝对是家族几代人都罕见的好苗子!这秘本,就该传给她!’” 郭燕菲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一种混合了极度同情(对弟弟)、幸灾乐祸(看热闹)和莫名期待(看好戏)的复杂神色。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还不知“大难临头”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得几乎压不住的弧度,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后面小包间方向的声音喊道: “素姐——!别躲了!出来见客啦!你要等的人,来喽嘻嘻!”她特意加重了“一点点”三个字。 郭仁风只觉得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他僵硬地回头,对上一双饶有兴味、带着戏谑笑意的凤眼(孙素),再看看旁边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姐姐(郭燕菲),只能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强颜欢笑”:“呃……孙素小姐,抱歉!是我刚才口无遮拦,用词不当!老爷子……真的很看重您。这是他临终遗愿,请您务必收下!”他再次双手把纸包奉上。 孙素红唇微勾,发出一连串悦耳又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娇笑声。她也不客气,伸出涂着红指甲的纤纤玉手,大大方方地接过那沉甸甸(意义而非物理重量)的油纸包,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眼神却锐利起来,直直看向郭仁风:“只有这些了?完整的‘地脉引灵诀’和‘天工造物图’残篇,我记得还有几卷的。” “半年前老爷子交给我的,就这些了。”郭仁风回答得坦荡,“他说……能找到的,都在这了。其余的,或许早已失落,或许……”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老爷子……”郭燕菲收敛了玩笑神色,关切地问,“他老人家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孙家在本省商界也是响当当的家族啊,老爷子怎么会……”她指了指郭仁风,意思是如何会入了狱,还最终在狱中离世? 孙素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惜,有敬重,也有一丝冰冷的恨意。她捏紧了手中的纸包,声音低沉了几分:“十五年前,首都古武世家龙家 ,看上了我们孙家世代相传的这些东西。”她扬了扬纸包,“老头子是个倔骨头,死也不肯交出去。为了彻底避开龙家的逼迫,也为了保住家里其他人,他……自己‘犯’了点不大不小却足够‘态度恶劣’的‘事’ 。然后疏通关系,让法庭‘依法’给他判了个重刑,发配到了……h市那个专门关押重刑犯和特殊犯人的最高戒备监狱 。他说那里龙家势力渗透最难,也最安全……老爷子他……走的时候痛苦吗?”她最后一句问向郭仁风,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半年前,在狱医的看护下,很安静。”郭仁风语气平静,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我当时……有些事情在忙,直到上个月才正式拿到这些东西,办完交接手续。”他顿了顿,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点无所谓的轻松笑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现在好了,这事儿终于办完了。我得好好享受享受这剩下的……大把人生了! ” “哦?”孙素和郭燕菲同时挑眉,异口同声地问:“听起来很有目标?你有什么具体计划?” 郭仁风被问得一愣,脸上那点“潇洒”瞬间变成了真实的茫然和尴尬,他挠了挠头,非常诚实地回答:“呃……这个嘛,见一步走一步? 先找个落脚地儿?然后……找个工作?” 恰在此时,小饭馆墙上那台老式超薄电视里,又开始循环播放《永恒之罪》那华丽炫目的游戏广告。 孙素漂亮的凤眼滴溜溜一转,视线在郭仁风身上打了个转,红唇勾起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弧度:“啧,找什么工作呀?不如……先玩玩这个?”她纤指指向屏幕。 郭燕菲立刻默契接话,眼睛发亮:“对啊对啊!我们‘幽舞工作室 ’正缺人呢!特别是缺个能打能抗、耐操耐练的……打杂战士 !”她把“打杂战士”四个字咬得极其清晰。 面对两女突如其来、目的性极强的“不良提议”,郭仁风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果断无视,提出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咳,那个……姐,素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