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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齑粉的景象。
拳掌相接!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并未发生。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啦”声响起——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切过最坚韧的皮革。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随即,一条比成年人大腿还粗壮的、覆盖着暗红甲壳的恶魔手臂,齐肩而断!紫黑色、散发着浓烈硫磺恶臭的魔血如同失控的喷泉,猛烈地泼洒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嗷吼吼吼——————!!!”
远比之前任何惨叫都凄厉百倍的痛苦嚎叫,猛地从那恶魔领主口中爆发出来,瞬间压过了要塞内残余的风声!这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郭仁风面无表情地向前踏出一步。看似随意的一脚,却蕴含着万钧之力,精准地踹在对方失去平衡、因剧痛而踉跄的支撑腿上。
“轰!”庞大的恶魔领主如同被伐倒的巨木,重重地砸倒在地,激起漫天烟尘。
郭仁风抬起脚,不疾不徐地踩了上去,靴底稳稳地踏在对方那曾经高昂、此刻却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变形的狰狞头颅上。巨大的力量让恶魔的脸颊深陷进灼热的碎石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清晰地传入恶魔领主因剧痛和恐惧而混沌的耳中:
“现在,我问,你答。”
“这里,归谁管?”郭仁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魔…魔将…鄂加斯…大人…”恶魔领主的声音因剧痛和头颅被踩压而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他…他是深渊第72位的上位恶魔…力量…无与伦比…”
“你们,是什么时候殖民这里的?”郭仁风继续问道,脚下微微加力。
“回…回大人…最早的…进入…早已…无从查考…小的…小的只是三万年前…才被投入此界…那时…还只是一只…卑微的劣魔…”它艰难地喘息着,生怕回答慢了。
郭仁风最关心的问题紧随而至:“你们,有方法离开这里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更深的恐惧。恶魔领主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绝望:“回…回大人…没有…不可能离开…除非…本体在异界…以本源之力强行呼唤…此界的分身…否则…此界的意志…它…它会完全屏蔽…所有外来召唤的魔力波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屏蔽波动?无法召唤? 郭仁风眼神微凝。这绝非好消息。如果连深渊生物自己都无法打开稳定的传送门,那他寻找出路岂不是难如登天?等等…它提到了“屏蔽波动”?
他立刻追问,试图验证一个关键点:“你现在,能感知到异界,能前往其他世界收割灵魂吗?”
“不…不能的,大人!”恶魔领主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异界…根本无法定位此界…位面意志…它…它贪婪无比…它想…想把此界…连同里面的一切…都变成…它晋升的养分!这是…鄂加斯大人…耗费巨大代价…才得出的结论…” 它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囚徒般的绝望。
晋升的养分……一个活着的、饥饿的位面意志?郭仁风心中瞬间勾勒出更庞大的危机图景。这不仅仅是一个被深渊侵蚀的世界,它本身就是一个正在被更高存在“消化”的囚笼!
“很好。”郭仁风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带着一丝确认信息后的满意,“那么,你就为它的晋升,贡献你最后的价值吧。”
话音未落,他踩在恶魔头颅上的脚并未抬起,左手却如闪电般挥出!掌缘凝聚着一层肉眼可见的、锐利到极致的微光,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
“噗!”
又是一声轻响。恶魔领主那充满痛苦、恐惧和难以置信神色的巨大头颅,与它庞大的身躯彻底分离。紫黑色的血液如同小瀑布般从断裂的脖颈处汹涌喷出。
几乎在头颅落地的瞬间,郭仁风敏锐地捕捉到一股极其微弱、带着强烈不甘和诅咒的灵魂波动,如同风中残烛,从那无头的尸骸中逸散出来,并迅速朝着要塞某个方向——很可能是魔将鄂加斯所在的方位——试图遁逃。
“哼,原来躲在那里。”郭仁风冷哼一声,强大的神识瞬间锁定那丝灵魂波动的去向,如同在黑暗中标定了一盏微弱的灯火。
他调出脑海中的地图,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过。一个代表着更强大存在的、更加醒目的城池图标坐标,清晰地映入他的意识。
没有再看脚下的残骸一眼,郭仁风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气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死寂无声的血色要塞,以及中心那巨大的撞击坑和无头的恶魔领主尸体。
目标明确,新的“问询”对象,已然锁定。出发!
郭仁风的身影如同鬼魅,在荒芜、燃烧着不灭火焰的焦土上高速穿梭,目标直指地图上那新的城池坐标。赶路途中,一股近乎本能的念头浮现:尝试调出永恒大陆的地图界面。
念头一动,一个半透明的、极其熟悉的界面竟真的在他眼前展开!山川河流,联邦城池,正是他征战多时的永恒大陆!
“居然真能实现?”一丝惊异掠过心头。他意念微动,精准地锁定了洛克帝国那恢弘而森严的皇家陵寝的出入口坐标——一个让他有机会偷掉北荒部落灾厄之龙的神奇坐标。
选定,确认!
嗡——!
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紫黑色漩涡毫无征兆地在他前方凭空撕裂!狂暴的深渊魔力与对面世界截然不同的、带着泥土与秩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