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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香的安全。
就是现在!
他右手并指如剑,对着身前的虚空猛地一划!
嗤啦!
一道边缘流淌着深邃紫黑色光芒、散发着不祥与混乱气息的空间裂缝——魔门,瞬间被撕裂开来!
郭仁风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跨入其中!空间波动瞬间收敛,他的身影消失在温柔使军营的阴影里。
下一秒!
尽忠山脉,龙穴洞窟入口!
紫黑色的魔门在弥漫着草木气息和龙威残留的山岩前骤然张开,郭仁风一步踏出。脚下是熟悉的、被打磨光滑的黑色岩石,眼前是那个深邃、散发着静逸与忠诚混杂气息的巨大洞口。
他马不停蹄,身形如风般冲入洞内。龙穴内部依旧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空旷清净,曾经巨大的圆环消失,只留下巨大的圆形凹陷。
郭仁风再次拨出白玉净瓶的瓶塞,右手对着瓶口轻轻一引。
啵!
一股柔和的水流包裹着云香的身影,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平稳地从瓶口“流淌”而出,轻轻放置在郭仁风早已铺好的一张巨大、柔软的兽皮之上。云香依旧保持着盘膝的姿势,双目紧闭,气息深沉而稳定,体内那股改造的洪流似乎仍在奔涌,只是速度被白玉净瓶大大延缓了。
“云兄,此处乃尽忠之龙阿克塞斯的巢穴,龙威尚存,寻常宵小不敢靠近,更无人知晓你在此地。你便在此安心修炼,完成蜕变!小弟尚有要事,暂且别过!”郭仁风对着沉睡的云香低语一句,不再停留,身影再次融入阴影,几个闪烁便已退出龙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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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回到尽忠山脉的最高峰——阿克塞斯曾经盘踞的峰顶。寒风呼啸,视野开阔,脚下是连绵的黑色山脉。
“该处理最后的麻烦了。”郭仁风眼神冰冷。他右手再次划开魔门,这一次,门内涌出的气息不再是混乱,而是带着一种粘稠、潮湿、充满腐败与生机的怪异感——虫豸界!
他一步跨入魔门。
下一秒!
虫豸界,一片广袤无垠、散发着浓重腐殖质气息的巨型湿地沼泽深处。
紫黑色的魔门在散发着瘴气的泥潭上方张开。郭仁风的身影出现,脚下是翻涌着气泡、颜色诡异的泥水。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甜和无数细小虫豸振翅的嗡鸣。
他面无表情地从纳戒中取出那枚造型古朴的钥匙。钥匙本身并无特殊,但它是打开木箱的唯一手段,其他任何暴力手法都能让他有借口开脱。
“去吧,彻底消失。”郭仁风手指轻弹。
扑通!
那枚钥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沉入下方那深不见底、连光线都能吞噬的、翻涌着墨绿色泥浆的沼泽深处!钥匙上那微弱的气息,在接触沼泽中蕴含的恐怖腐蚀性法则和无数贪婪分解者的瞬间,就被彻底湮灭、吞噬、分解!与七神界的最后一丝联系,在此断绝!
郭仁风静静地悬浮在瘴气弥漫的沼泽上空,看着钥匙消失的地方,泥浆翻涌了几下,迅速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强大的感知确认了气息的彻底消散。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从潜入神殿、强杀高层、夺取神器、扫荡宝库、转移云香到处理首尾……这一系列操作看似行云流水,实则步步惊心,耗费了他巨大的心神和力量。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和难以抑制的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
“先下线,填饱肚子再说。”郭仁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最后看了一眼这生机勃勃而危险的虫豸界湿地,心念一动,身影瞬间变得虚幻,最终消失在原地。
现实世界的房间里,头盔的指示灯由运行状态转为待机。郭仁风睁开眼,窗外已是现实世界的正午,他摘下设备,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径直走向卫生间。
郭仁风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隐隐跳动,一股强烈的无语感油然而生。
他回到现实,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然后接了满满一大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下来。
叮咚!叮咚!……
就在他刚放下水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功夫,门铃如同催命符般疯狂炸响!那频率,那执着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门铃按钮按进墙里!短短十几秒,至少响了不下十次!
“谁啊?!着火了还是地震了?!”郭仁风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他强压下被打扰的烦躁,快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只见蔡朗这小子顶着一头被寒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带着七分讨好三分心虚的贱笑,正搓着手,眼巴巴地瞅着门缝,活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哈士奇。
“嘿嘿,头儿,下午好啊!”蔡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郭仁风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转身就往屋里走。跟这小子废话纯属浪费时间。
“诶诶诶!头儿!别关门啊!江湖救急!十万火急啊!”蔡朗一看郭仁风要溜,顿时急了,一个箭步上前,半个身子卡在门缝里,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郭仁风脚步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客厅拿起水杯又灌了一口,压下翻腾的情绪:“又出啥幺蛾子了?”他瞥了一眼蔡朗,“话说,这大过年的,你不用回家陪你爸妈?”
“我?”蔡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家的大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着点无所谓又有点落寞,“孤儿院长大的,无牵无挂。这个单位就是我家……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