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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谁出关了?这种级别的赌注,他们应该有兴趣。”
恶魔管家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回大人,四大斗王……目前都仍在深度闭关之中。他们似乎都在为冲击最后的极限,积蓄力量,以期未来挑战位面意志做最充分的准备。”
“都在闭关?”摩可侬的眉头这次明显地拧了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殿堂内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不悦而凝滞了几分。片刻后,他缓缓吐出一句话,带着一丝嘲弄,又似乎有一丝被挑起的、久违的战意:“这么说到时候……只能我自己亲自上场了?!”
那恶魔管家闻言,吓得立刻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声音发颤:“大人息怒!除了至高无上的您,这斗技场内,绝无第二人能有如此手笔与威望,匹配这五千枚令牌的赌局!那刃风设下此局,或许是狂妄无知,但……这也唯有大人您出手,方能彰显我斗技场至高规则不容挑衅!”
摩可侬没有理会手下的惶恐,他冷漠一笑,眼中却燃起了幽暗的火光,仿佛沉眠已久的凶兽被食物的香气唤醒。“千年了……自从我亲手收录那四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家伙,封他们为‘斗王’,打理这斗技场琐事,本座确实已经许久未曾亲手沾染尘埃了。”
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高大挺拔的身躯仿佛瞬间成为了殿堂的中心,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跪伏的恶魔管家几乎窒息。
“也好。”摩可侬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带着金属的颤音,“就让本座亲自去称量一下,这个叫‘刃风’的小家伙,究竟是真的有三头六臂,还是……不知从哪个角落得了点奇遇,就敢来我这斗技场搅动风云的……不知天高地厚之辈!”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堂的阻隔,落在了中级区域那座编号b50的擂台之上。
与此同时,b50擂台上。
郭仁风并没有像寻常擂主那样,在设立惊天赌注后就去享受追捧或应对骚扰。他屏退了所有试图接近的侍从或好奇者,独自一人盘膝坐在空旷巨大的擂台中央。
他闭着双眼,看似在静坐调息,实则在“蓄势”。这种蓄势,并非简单的魔力积累或状态调整,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自身新获得的力量的梳理,对接下来可能面临的、远超之前任何一场战斗的严峻挑战的心理建设。
“三天内必须有挑战者……”他心中默念着这条规则。这规则看似是保障赌局进行,但更深层想,这何尝不是这斗技场背后掌控者确保“赌桌”始终有人下注、确保“庄家”利益最大化的手段?加上那些无处不在、抽水惊人的观众席场外赌局,一切都说明,这座斗技场绝非简单的竞技场,它的背后,必然存在着一个或一群真正的主宰者,他们才是这座血腥与欲望殿堂最大的、隐于幕后的获益者。
“万枚上级令牌,即可获得挑战渊狱主宰、脱离此界的资格……”郭仁风思路清晰,“如果背后的获益者是一个群体,而非单一个体,那么经过如此漫长岁月的积累,他们所共同掌握或能调动的令牌资源,恐怕早就能凑出不止一个‘万枚’了。但至今都没有任何成功脱离此位面的传闻流出……”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们还在‘蓄力’。要么是内部存在分歧,无法决定由谁,或者如何分配那最终的‘机会’;要么就是他们觉得,即使集全资源让一人去挑战,胜算依旧不高,需要积累更多,或者等待更强的‘挑战者’出现。”
“而我的出现,以及这五千枚令牌的赌局,无疑是一块巨大的、突如其来的砝码,可能会打破他们微妙的平衡,或者……吸引来他们之中,自认为有资格吞下这块肥肉的最强者。”
想通了这一点,郭仁风反而更加平静。他不再去猜测谁会来,而是专注于自身。
他心念沉入纳戒与黑石戒,开始飞速整理自己所有的物资储备。从邪剑城地下宝库得来的海量材料、装备,从能量秘境获得的感悟与身体变化……
他将那些可能用到的一次性爆发道具分门别类,放置在最容易取用的位置。同时,他也在脑海中反复推演自身技能在新属性、新职业下的应用,尤其是那简单粗暴的【屠戮】规则与【融会贯通】的配合。
对手很可能是这个位面最顶尖的存在之一,甚至可能就是斗技场背后的主宰者之一。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务求以最佳状态,迎接这场可能决定他能否快速凑齐令牌、挑战渊狱主宰的关键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