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经很轻,地上还有厚厚的地毯,但床上的人还是被惊动了,他睡觉一向浅眠。
“谁?”他听出不是岑阿姨。
安小朵听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心里有些难受,将东西搁在床头柜上,柔声说:“是我。”
他静了静,抬手要去开灯,她按住他的手:“别开了,你看见我又要不高兴。”
“那你还来做什么?不是自讨没趣吗?”
安小朵默不作声,心说:我知道你口是心非。
短时间的沉默过后,她端起床头柜上的白开水,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他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儿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脸皮这么厚。”
“那都是被你逼出来的。”她大老远赶过来,有点渴了,偷喝了一口水,咽下去后忍不住看了看杯底。
“加了葡萄糖。”
她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怎么知道?屋里这么暗……”
“我听觉很好。”
既然他知道了,她也无所谓了,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从热水壶里倒了一杯放回去:“我之前眼睛看不见,心里很害怕,怕再也恢复不了。可我不是怕别的,那时候我满心想的是如果眼睛好不了,我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她就像在自言自语,床上的男人半天也没搭理她。她心里沮丧不已,忽然听见他轻声说:“如果不是那次受伤,乔柯把你送回来,你自己还会回梧城吗?你不是寄了那个包裹要跟我死生不见吗?”
安小朵低声说:“那个包裹不是我寄的。”
“字是你写的。”
安小朵深吸了一口气:“是,我写的……但真不是我寄的。”她写好了字,藏在盒子里没舍得寄出去,后来受伤住院,乔柯帮她去整理东西,看到了,瞒着她寄了出去。
“你两年前从我身边跑掉,我就跟自己说我不会再对这个人心软。”
安小朵见他提起旧事,心底的涟漪一圈圈激荡开。两年前她之所以不告而别,除了不愿天天跟他吵,还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还记得那一日,她在书房已经跪了一夜,他上法庭前走进书房拿东西,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那时候恐惧攫取了她全副心思,她腾不出一丝丝空间去思考其他事,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她再面对他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求他的样子,她是那么卑微,像尘世里的小妖,而他高高在上,冷酷得宛如神祇,在她向他祈求祷告的时候,他毫不留情地踢开了她。
他对自己真的心软过吗?她不知道,也不愿去深究。
灯到底亮了起来,黎孝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或许是在病中,他的目光没有平时的冷漠和无动于衷。
他像是要说什么,撑起身却剧烈咳嗽起来。
安小朵忙抓过旁边的枕头垫在他背后,让他靠坐着舒服些,待他好点了,她端起那碗粥搅拌了两下,让热气散得快一些:“岑阿姨说你中午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吃一点吧,等会儿你还要吃药的。”
她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他看着她,半晌才张开嘴。
一小碗粥就这么一勺勺喂下去大半,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黎孝安偏过脸去,摇了摇头。
安小朵只好收起来:“休息一下再吃药。”
见他额头微微冒汗,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浸过热水的毛巾来给他擦汗。
她其实不太会照顾人,以前在家里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后来她跟黎孝安在一起,也一直是他在照顾她,直到最近两年她一个人生活,磕磕碰碰地才学会了一些。
“那天,你是认真的还是头脑发热?”他盯着她。
她头脑空白,怔怔地回视他,等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脸不由得一烧,那晚她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给你生一个孩子。”
他当时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气坏了,阴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直过了好久才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这个字将她满腔勇气打得溃不成军,几乎是落荒而逃去。也难怪他会生气,她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想到生一个孩子来替代元元在他心里的地位。
她哪来这样的自信?她真傻。
可是,他现在又主动提起来,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重提这么可笑的事。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手腕一紧,他用力攥着她,目光灼热得如同他掌心的温度,仿佛要把她烫穿。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认真的?”
安小朵咬着唇,疑惑不定地看着他:“不……不行。”
他冷笑:“怎么?才几天你就后悔了?”
“我不后悔,可是……”她蹙眉,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准确表达自己的心意,“元元对你来说是无可替代的,不是吗?”
他沉默良久,说:“没错,无可替代。”
安小朵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她总是这样,越紧张越在意就越不知所措。
气氛再次陷入僵持。
良久,他缓缓勾了勾嘴角:“安小朵,那你欠我的要怎么还?”
安小朵半天没吭声,怎么还,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可以给你生个孩子,”安小朵觉得这个声音陌生得不像是自己的,“但是你要跟我结婚。”
“什么?”轮到他愣住,仿佛听到一件荒谬的事。
“结婚生子是水到渠成的事,如果我们结婚,我们当然可以要一个孩子,那天是我想岔了,孩子是两个人感情的结晶,不应该用来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