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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杀人那天,你女儿有什么异常吗?”张静盯着邵华的父亲,问道。
老人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慌乱:“没有!”
“你女儿最近十年的照片能给我们看看吗?全部!”张静说。
老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几本影集,递给了张静。她随手翻了翻,笑了一下。
“这个,我带走了,没有意见吧?”她似是在征询,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将影集收进了包里。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当张静把调查来的邵华和李刚是青梅竹马一事和盘托出的时候,李刚彻底崩溃了。
“我是罪人,我有罪,判我死刑吧。”李刚痛哭着说道。
“但是有一件事,我却想不明白。”张静冷冷地看着李刚,“按你的交代,邵华希望借助刘鹏出轨这一件事,取得更多份额的财产分配。而现在我们知道了,你原本是要在邵华离婚后和她结婚的,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在乎那点财产,邵华是否有婚内过错,你也并不在意。可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甚至还‘失手’杀了她?”
张静刻意加重了“失手”这两个字。
李刚耸动的肩膀停顿了一下,只有短短的几秒钟,随即便又恢复了痛哭。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说吧。”老罗笑了一下,“你在报复,对吗?因为你当年过失致人死亡不是为了别人,正是因为邵华,因为她险些遭人凌辱你才杀的人,而邵华的父母却不肯接受你,邵华甚至嫁给了别人。那时候你根本不知道邵华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就是你的!”
李刚停止了哭声,慢慢地抬起了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说:“你有什么证据?”
老罗没有说话,把那两本影集递到了李刚的面前,同时掏出了一个播放器,按下了开关。
“刘鹏,请你回忆一下,邵华平时穿裙子吗?”这是张静的声音。
“裙子?”刘鹏的声音有些疑惑,“没有。这事说来也怪,她从来不穿裙子。我记得,我们照婚纱照的时候,她还在里面穿了条牛仔裤。”
“也没买过裙子,是吗?”
“对!每次逛商场,她好像都很害怕看到裙子。我还记得我有一次给她买了条裙子,她大呼小叫地把裙子撕了,就跟见了鬼似的。”
“你的影集里,都是邵华和你的照片,我想不通,如果那个案子和邵华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把那份剪报收藏在那里。”张静站起身,微笑着说道,“十年前,邵华是个很爱穿裙子的女孩儿,所有的照片都是穿裙子的。但是,从你被警方抓捕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裙子照相,在她的家里也没有发现裙装。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一个人,不可能突然间发生这种转变!”
“为什么不能是在纪念我呢?”
“因为,她对裙装表现出来的态度,不是怀念,而是恐惧!”张静冷笑道,“那只能说明裙装给她带来过某种致命的威胁。可她爱你,这件事却是无可辩驳的,而你……”
张静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007 陋屋碎尸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休尼特
1
几天前,一位老人横死街头,成了这个北方小城里的一件大事。因为这个老人的身份比较特殊,他是一名退休的老法官;而他死亡的方式也比较特殊,他是在见义勇为抓捕小偷的时候,被残忍的窃贼连刺五刀,心脏破裂死亡的。
案子已经破了,行凶者被巡警当场抓获,死刑恐怕是逃不掉的。
我参加了这个老人的葬礼,无儿无女的他葬礼显得异常寒酸,但那个被偷的女孩儿主动承担了一个女儿的义务,抱着遗像走在送行队伍的最前面。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这个寒冷的冬天多了一丝温暖。
我之所以要参加他的葬礼,是因为我对这个老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几年前,我曾和他联手办过一个案子。
那是2012年的冬天,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律所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个穿着便服、头发斑白、身形佝偻的老人,但一双眼睛却闪着精光,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他到律所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希望你们接下秦枫的案子”。
对这个老人近乎命令的语气,我和老罗非但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认为理所当然,因为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是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名老法官。
也是在这篇文字的开头我提到过的那个老人。
“还有一年我就要退休了,我不想在我退休前还要让一个没有罪的人入狱。”老法官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
一个月前,那年的第一场雪光临本市的时候,一起骇人听闻的恶性案件也在那时候发生了。
城区西郊的棚户区里,一名年轻女性在租住的陋屋中遇害,凶手割断了她的喉咙后,又残忍地砍断了她的双手,并剜出了她的双眼。
同时遇害的还有一名不足周岁的婴儿,当邻居发现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孩子嘴唇发绀,脸色泛青,嘴里还叼着一截乳房——从女性被害人的身上割下来的右乳。
邻居们证实,这个孩子是女性被害人的儿子,这个女性被害人则是一个生活艰辛的单身母亲。
警方抵达现场后,法医对两名被害人进行了尸检,查明女性被害人死于失血性休克,凶器是一把单刃砍刀(略有卷刃),生前未遭遇性侵犯;男性(婴儿)被害人死于机械性窒息。
综合痕迹检验人员的分析,警方推断,凶手应是先杀害了女性被害人,并对她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