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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的学子们,却一个个地端坐在了实心木桌的两端。不仅座无虚席,每个人的面前或多或少都有几本书籍装点门面。无论是不是用心在看,反正给外人一种类似‘我是勤奋好学的有志青年’就好。
然而在这里,所有人眼中的“外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真正将一门心思奉献到了书中的徐寒。
一次蹙眉,一次撩发,甚至是一次思索中的停顿,都能让在场的狼性同胞们心跳慢上几拍。
要说为何,唯有一诗才能道尽在座各位的一厢情愿。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如今的国内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就连一般貌美的女子都能顾盼生辉,就更别提这种一颦一笑都能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了。
美丽本无罪,奈何总能引人入罪。
现场想入非非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敢将心迹公之于众。除了怕惊扰到了佳人,让这份远观就很美好的画面支离破碎,更怕周遭的同行们拳脚相加,揍得自己爹妈不认。
所以说,和平永远只能存在势均力敌的情势当中,也只有时间上的相对。
此曲只应天上有,可再怎么天籁之音,也有曲终人散的时候。用在这里,那就是无论在场的人们再怎么小心翼翼,窥探的美好也会走到尽头。
只是这一次,打破美好的人不是不开眼的粗鲁男子,而是美好的本身。
放下了手中的碳墨铅笔,徐寒有些意外地从放在桌上的书包里取出了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徐寒,光从名字上来看,这就是一个喜静不喜动的钟秀女子。虽然没有冷若冰霜,但徐寒的交际圈子绝对称不上大,除了同班同学,就连亲朋好友,都能屈指可数。
徐寒有着读书看报的习惯,这一点无疑是和从小亲近,总爱端着一杯陶瓷浓茶,悠闲躺在摇椅中,手边存有一摞厚厚的报纸,一读就是一个晌午的爷爷有关。
幼男童女总会有活泼淘气的日子,这和人之初,性本善有些类似。童年无忌,说的应该就是如此。
那时候,不比书桌高多少的徐寒总会缠着慈眉善目的爷爷,嚷嚷着要听故事。次数多也就算了,偏偏徐寒的记忆不差,重复的不听,改编的不听,老生常谈的不听,不感兴趣的不听。
一阵不听下来,苦得爷爷只能重新戴上老花镜,放下了昔日永不离手的老式收音机,从那些被历史遗忘的蛛丝马迹中,找寻那最为适合孙儿启蒙的演绎故事。
这一老一少,一讲一听,一晃便是三年。
三年之后,童女已经散开了总角(儿童两边梳辫),改为了当下最为流行的马尾。眉心的红点不在,背后倒是多了一个永远装不满的小小书包。
记忆总会老去,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