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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间房里有电脑,就是厕所的朝向往哪,我也是丈二的和尚。”
听宫莫良这么一说,徐寒也意识到自己因为过度悲伤而产生的疏忽。
‘对呀,本来这栋大楼里剩下的社员就不多,更何况现在正是老社员上课的时间,掌管钥匙的此刻也只有自己一个,他们是怎么在没有自己告知的情况下驾轻就熟地搬运着电脑,又是如何打开上锁的房门,做到滴水不漏的呢?’
“内奸!”
其实不是徐寒想不到,而是在如此一败再败的局势下,她真的不忍心再去面对人性上的卑劣。
不想和不敢,一字之差,却让一向坚强似铁的徐寒,终于有了天崩地裂,无以为继的疲软。
一通百通,就在徐寒想到“内奸”这个词的时候,对于学校不顾脸面,单方面撕毁协议的疑惑,也有了豁然开朗的答案。
这哪里是学校的小题大做,分明就是自己这边有人煽风点火,通风报信,惹得学校那边天妒人怨。自己觉得学校这次有些杀鸡用牛刀,其实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甚至于,这个‘内奸’的人选,所有在场的人士,都有了统一的认知。
“靠,我以前认为一个人即使是再无耻,总要在乎自己的这一张脸,如今才知道,为了一时私欲,哪怕把脸和屁股掉个个,那也是在所不惜。”火爆的舒鑫就差点名点姓的把“余斌”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熊少海赶紧环顾着四周,在发现整个大厅里除了他们几个,再也没有其他的熟悉面孔后,扯着舒鑫的衣服说道,“慎言,别忘了,他还兼着学生会主席的职务呢!”
舒鑫一把将挂在衣服上的手给拍落,仍旧我行我素地说道,“怕就有用了吗?怕他就会施以我们好脸色了吗?怕他就不会出卖电竞社,出卖这半年多来所有电竞社成员共同的努力,出卖自己那颗被狗吃了去的良心吗?!”
没想到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舒鑫居然也能言辞犀利,一时竟无言以对的熊少海愣住少顷,然后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可是,就算你在这逞了口舌之快,到时候隔墙有耳,被他听去,不是平地里又要生出无根的风波来,除了加剧冲突,对于事情的解决,又有何益呢?”
舒鑫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平常沉闷不语,如今一开口,就要说个天翻地覆才肯罢休,“好处?骂他让我心里好受许多,这算不算益处?人不在这,没有听到是他的损失,如果真有第三张嘴,让他给知道了,哪怕往他心里拉泡尿,塞包屎,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凭什么坏事让他干尽了,还让好人哀声连连。不好意思,我舒鑫生下来眼中就揉不进沙子,惯不起这类人面兽心的犬种!”
“够了,都少说几句。”徐寒的声音不大,但有理从不在言高,对于电竞社来说,徐寒就是最大的理。
“你呢?有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骂人固然一时爽,但对于时局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起不到半点的作用。
看到徐寒询问自己,宫莫良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殷切希望下的沉重压力。
最难消受美人恩,宫莫良觉得,桃花运还是桃花劫,就看接下来自己所说的这番话了。
正文第88章墙都不扶,就服你
?“我所参加的鲨鱼台吃鸡比赛就在下个月举行,哪怕会有一场淘汰赛,然后再从十二支队伍里角逐冠军归属,一个月的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宫莫良的想法很简单,成王败寇。胜了大大方方的把搬走的电脑,失去的面子,丢掉的尊严,以及曾经属于电竞社的一切,都给亲手拿回来。
输了,那也无话可说。不是说不想背这个责任,而是宫莫良觉得,我一个刚入社的小成员,处于食物链最低端的存在,能够提供一个或生或死的机会,相比较那些混吃等死,反目成仇的白眼狼,已经足够仁义尽致了。
虽说这个比赛和入社的时机比较凑巧,宫莫良实际上也是随波逐流,并没有为此四处奔波,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能够在悬崖边上伸出一只手,这就是本事。换作古代,甚至可以说成从龙之功。
“你能够确定比赛的时间和进程吗?”虽说质疑宫莫良会让徐寒觉得良心不安,但和电竞社的生死存亡相比,一切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从小就好强的徐寒本来因为山穷水尽而产生了人生当中第一次放弃的想法,但宫莫良的出现,无疑是给精疲力竭的徐寒打上了一针强心剂,又让她满血复活了回来。
为了展现出可信度,宫莫良直接将手机屏幕调到了有关比赛信息的短信上,然后逐条逐条地翻阅给徐寒看。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宫莫良也不是一个喜欢啰嗦废话的人。
手机一递一接,不免就会有肢体上的触碰。当宫莫良感受到徐寒冰凉的手指从自己手背上划过时,强忍住内心的悸动,才没在第一时间望向徐寒的双眸。
有些事物哪怕你从前闻所未闻,也从不上心,但当耳边的唠叨多了,又有了涉身其中的机会,心猿意马那也是人间常态。
更何况,一个待字闺中,一个傲世独立,彼此又兼具郎才女貌,不说天作之合,好歹也是门当户对。
只是冥冥之中产生了交集的才子佳人,男方起了想法,女方却没半点呼应。
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聚精会神盯着自己手机屏幕看的徐寒,宫莫良略有失望的发现,人家压根就没在乎这些旁枝末节。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