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逆鳞叠加，九尊头颅的九婴妖皇撕空裂爆而出。

浑身浴血，逆鳞炸裂。

九尊头颅其中三个竟然已经爆头。

血流不止。

“虚渊老道，自爆你也杀不了本座！”

“轰~！”

身下三个头颅的九婴妖皇怒吼苍茫。

“嗡~！”

而四周混乱的天地之力却是忽然凝聚出一尊白发老者。

正是清虚宗前任宗主虚渊道人。

但却只是一道精神投影。

正在消散的精神投影。

仿佛就要彻底消散于世间。

只是最后的残留意志而已。

“当年我就该抱着必死之心杀你！”

“可惜，可惜啊！”

虚渊道人的虚影微微一叹。

天地同悲，山河含泪。

如果当年他自爆或许就能真正杀了九婴妖皇。

但可惜没有如果。

刚才不自爆他也妖被九婴妖皇击杀。

自爆竟然也只是毁灭了九婴妖皇的三个头颅而已。

“虚渊兄！”

灵族强者，风寒听山雨脸色悲泣。

不顾自身的伤势席卷起一股深邃的真意笼罩虚渊道人。

但没用。

虚渊道人的身躯正在消散。

“叔祖！”

“师祖！”

“师祖！”

清虚宗的元神就长老一个个脸色惊恐，天塌了一般。

核心弟子灵溪，姬幼薇脸苍白。

“师尊！”

远处的青玄道人更是声音震颤。

“狄岚，我还是没能为你报仇啊。”

虚渊道人带着一丝愧疚与缅怀，仿佛对无极宫的前任宫主狄岚，情深意重。

可惜残留的意志即将消散。

“青玄，照顾好清虚宗。”

虚渊道人最后鼓励的看了一眼只剩下元神的青玄道人。

“哗~！”

残留之躯顿时化作无数银光消散。

“师尊！”

青玄道人呆呆的望着虚空。

哪怕已经是无相境的万古存在，哪怕身为一宗之主。

但在虚渊道人面前他永远只是一个弟子。

人只有失去可以依靠的人，才会真正的成为一个大人。

“什么！”

“虚渊那老家伙，自爆了？”

百公里外被冲击波震散的白云，显现出了一艘飞舟。

飞舟上的身穿红袍的老者眼中精芒大放。

看到了缓缓消散的虚渊道人。

看到了被毁灭了三给头颅的九婴妖皇。

“好机会！”

“唰~！”

空间涟漪一荡，红袍老者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

嘶吼咆哮的九婴妖皇却是猛然转头，眼中凶光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