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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好端端地,怎么从山上摔下来了?头发……又怎么白了。”季夏有太多想问的,问到最后抱回那只手侧过身,“信看了吧,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等雪融了,我便叫人上山。”
“等”这个字实在不是什么好字。
季夏前脚说完,半夜就又下了一场骤雪。
冷意伺机灌进屋内,他起身关上门,又到柜子里搬出两床厚实的被褥。
压到人脖间,一摸脸格外烫人。
季夏立马要去喊老道士,回想他先前的叮嘱,生生收回跨出去的那一步,冷静地端来凉水,浸湿毛巾后再挤干,避开伤口搭在人额间,双手搓了雪放人脸颊降温。
一晚上循环往复不下三十次,季夏两只手冻得通红,直至天亮,好不容易降点温度。
季夏脱力坐回床前矮凳上,一天一夜未合眼,身体有些吃不消了,直接趴床边睡过去。
天亮后,老道士过来查看男人伤势,将他送回墓室。
两人一个赛一个的能睡。
季夏此后连续一星期陷入沉睡,男人更是到现在都没醒过。
“伤口恢复得还不错,身体也算健康,怎么就是不醒呢?”这一星期里,老道士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这件事。他完全有理由猜测:“该不会存了死志吧!”
他没从男人身上看到任何求生欲,也就是说,他本来是想自杀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有什么事不能解决,非得走到这一步?”老道士不时叹气。
这样劝了一天,人依旧老样子。
“怎么办哟!等雪融开,还得好几天。”老道士越来越急躁。
山上基本没什么药,他的缝合技术也仅局限于能缝衣裳。到时候拆线又是个麻烦事。
要是人死在道观,他这间小小的道观就算毁了。
“季夏,不然你去说说。”老道士哭丧着脸解释:“我就一糟老头子,人家连续听了一星期难免生气。”
“他敢嫌弃!”
“他不敢。”老道士肉眼可见地开心季夏无条件的围护,跟着话音一转,“但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先试试。”
“好吧。”
季夏再次坐到床边,望着迟迟不愿醒来的人,叹口气伸进被子里握住他的手,“黎行,是我季夏。你已经睡了9天,也该醒一醒了。”
人毫无所动。
季夏握他的手力道慢慢加重,恍惚想起从前看过的一本童话书,王子亲吻了沉睡在水晶棺中的公主,公主最终得以醒来。
这个设定放在他们身上多少有些奇怪。
他不是王子,黎行也不是公主,但如果这样能让他醒……
“最后一次了。”
季夏微微弯腰,低头落在那张干裂的嘴唇上,握住的手很轻地动了一下。
一触即离。季夏回头去看那只手,五指向上弯曲似要与他十指相扣。同时,沉重的呼吸涌入耳中。
季夏掉帧般一幅一幅把头转回来。
紧闭的睫毛轻颤,人缓缓睁开眼,目光逐渐聚焦,先好奇地环视四周环境,目光一点点拉回,再将注意力放到眼前人脸上。
眼中没有爱意,只有疑惑不解和对生人的戒备。
黎行扯开破拉风箱似的嗓子,轻声问:“这是哪儿?你是谁?”
季夏愣怔两秒,四肢血液都在无尽逆流,他指着自己反问:“你,不认识我了?”
“我该,认识你么。”黎行愈发小心。
那副害怕谨慎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磕到脑袋失忆了。”季夏喃喃一句,用力掐着掌心,最终摇头。
“不,我们……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