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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都会被叛军攻占的。”富祖慈不无担忧的说道。
“我本来以为都逢只是办事不利,只要加以辅佐,还是可以是江南安定的。如今他已经陷的太深了。连王朝的象征,铁血军都敢进攻,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既然他自甘同贼人为伍,我们也不必和他讲什么道义了。”范拘义决然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将他取而代之可是我们只有几千人,他有十几万人,我们是无法和他对抗的。”富祖慈心中一惊,然后说道。
“不是取而代之,而是让贤能之人居于正位。他不能平定南方盗贼,只是无能而已;他不救援被强盗围攻的州府,也只是无情而已;但协同叛军,攻击铁血军已经是一个原则性的错误。今天他能攻击铁血军,明日便能进攻不服从州府。江南要想安定,必须使各地联合起来,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彻底消灭散落四方的盗贼。现在都逢如此办事,谁还会信任他相互提防,怎能齐心协力安定江南”范拘义气愤地说道。
“我认为现在能将江南团结在一起的只有拘义你了。你一年来剿灭盗贼无数,又击退围攻州府的盗贼,也是有功之人。我听说当初老师本来是打算立你为江南总督的,你现在站出来也是明正言顺。”富祖慈眼睛一亮,便如此说道。
“祖慈,老师教我们杂学,是为了认清人世间的大道理,从而更好地施行仁义教化,可不是用来争权夺利的。江南需要一个有德之人,是我,我自然会好好担当;不是我,我也会好好辅佐那个人。都逢不是这样一个人,是一场悲哀,因为江南的安定之路更远了。”范拘义有些悲伤地说道。
“我也没有说错什么呀都逢不可以,确实是你最合适。江南能安定,自然也是我的愿望,我也不会为了争权夺利,故意让江南的。”富祖慈解释道。
“我们不谈这些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眼前的强盗彻底击败。”范拘义说道。
“那有何难,将贼首诛杀,其他人自然就会安宁了。”富祖慈不假思索说道。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心中贼不破,山中贼不灭。想我这一年多来四处进攻强盗,强盗却如韭菜一般,割去一茬,又长一茬。这样四处奔走,又如何是个头要消灭强盗,不能只靠杀人,攻心为上。”
“那又有什么办法有些强盗就是冥顽不灵,就拿我们刚刚捉住的那个匪首来说,一直死不悔改,除了杀了他又有什么办法”富祖慈无奈道。
“把他带上来吧,我要亲自审问他。”范拘义说道。
“没用的,无论是严刑逼供,还是循循善诱那匪首都不听。”富祖慈抱怨了一句,但还是命人将匪首带上来。
不多时一个汉子被带了上来。汉子浑身是伤,显然被拷打过,但汉子现在却满脸不屑的神情,瞟了范拘义一眼,哼了一声,然后把头扬起,再也不看眼前的两个人。
“你为何要做盗贼,难道安安稳稳的生活不好吗”范拘义问道。
“安稳生活哈哈,一直受你们这些狗官的欺压,又怎么能安稳生活自从当了强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从来就没有这样痛快淋漓过。老子能从心所欲快活生活,这一辈子也值得。只是不能多杀几个像你一样的狗官,实在是可惜了。”贼首瞪大眼睛,高声说道。
“我不相信一个人会全无善心,一心为恶。我想你做盗贼也是又不得已的原因。你把一切都说出来,或许还有转缓的余地。”范拘义说道。
“想骗我归顺你们,然后让我出卖兄弟吧你们这些伎俩我见识多了,想让我出卖兄弟,你可是打错注意了。老子杀人无数,已经没有一点善心可言。我就是要作恶,就是要杀光那些不服我的人,尤其是你这样的狗官,落在我手中,就别想活命。”贼首冷笑一声说道。
“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既然他一心为恶,对于他也不必再讲什么道理了。拘义杀了他便是,世间少这样一个人,也是一件功德。”富祖慈怒道。
“你说你一点善心都没有,这我不相信。只要是人,便不会失掉善心,只要善心还在,便可以弃恶从善。我相信只要你迷途知返,一切都可以重来的。”范拘义示意富祖慈不要说话,然后继续说道。
“老子早就没有善心了,要杀就杀,费什么话。你那些伎俩,我早就看透了。”贼首不屑地说道。
“那好你将衣服脱了吧。”范拘义说道。
贼首以为范拘义要将他处死,便毫不迟疑将上衣脱掉了。
“裤子也脱了吧。”范拘义说道。
“要杀就杀,那这么麻烦,衣服等我死了,你们不会自己扒吗”贼首抱怨道,但还是将裤子脱了。
“剩下的衣服也都脱了吧,然后到大营里走上几圈。”范拘义继续说道。
贼首听此怒目而视说道:“不能再脱了。你要杀便杀,何必再这样侮辱我。老子跟你拼了。”
贼首没能冲到范拘义的身前,就被士兵制服在地上。
“羞恶之心善之端也。能知道羞耻,说明你的心中还是有善念的。你刚才说你是不会出卖兄弟的,但你可知道还有父母吗你做盗贼被诛杀,使父母老无所养,这是不孝;你做盗贼,是家族蒙羞,更是不仁不义。你眼中只有你的兄弟,难道你父母和家族的人就什么也不是吗”范拘义上前打了他一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