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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刻公园里的绣球花,枝桠悄悄往一起靠。
“这片区以前是缫丝厂的工人宿舍,”她翻出手机里存的老照片,我们头挨着头看,她的头发蹭过我的脸颊,“你看现在和八十年前,除了多了空调外机,格局几乎没变。”照片里穿粗布裙的女工正往屋里搬煤球,门口的石板路和现在脚下的这截,连裂纹都长得一样,只是当年的煤球堆,如今摆着几盆万寿菊。
中午在町内的“佐藤食堂”坐下时,邻桌的老头正用筷子把纳豆拌得拉丝,边拌边对着电视里的相扑比赛嘟囔。墙上的价目表是手写的,“鲭鱼定食”那行字被苍蝇屎糊了个小点,却看得清末尾标着“500円”。我们坐在靠窗的小桌,膝盖在桌下偶尔碰到一起,她往回缩时带倒了筷子筒,我们同时去扶,手在半空握了一下,又赶紧松开,筷子在桌上滚了两圈。沈清禾指着窗外晾着的工装裤:“裤脚都缝了补丁,却熨得笔挺。就像这房子,墙皮掉了一块,却把窗台的牵牛花摆得整整齐齐。”
往回走时经过町内会的公告栏,褪色的红纸黑字贴着防灾通知,角落用图钉别着张手写的寻猫启事,画着只三花猫,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吃剩的鲣鱼干会放在石灯笼下”。沈清禾忽然笑出声,肩膀轻轻撞了撞我的胳膊,“你发现没有?他们连过日子的缝隙里,都要填点认真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