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后排的女学生突然站起来,她的学生证上印着庆应大学的校徽,“我奶奶总说,战后很多日本家庭也很惨,我爷爷就是饿死的。”
清禾从包里掏出个铁皮盒,打开时露出里面的粮票和布票。“这是1960年代中国农村的救济粮票。”她的指尖抚过那些褪色的字迹,“三年困难时期,中国饿死了很多人,但我们还是向日本出口了150万吨大米——那是国家领导人说的,‘不能让日本人民像我们一样挨饿’。”她看向女学生,“你们的教科书没写过吧?1972年中日建交时,中国主动放弃了国家间的战争赔偿,只要求日本对民间受害者进行补偿,可你们的政府连这个都不肯做。”
田中突然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呜咽声。“我父亲1947年自杀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中国大使馆。”他从公文包最底层摸出个油纸包,打开后是枚生锈的军徽,背面刻着“南京,1937”,“他说这上面沾着中国人的血,该还给人家。可我去了三次大使馆,都被挡在门外,他们说‘现在是友好时期,别提这些’。”
清禾突然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夏日的热风涌进来,带着远处靖国神社方向的钟声。“知道为什么中国网民总提历史吗?”她转身时,阳光刚好落在她眼里,“因为我们怕。怕你们忘了,怕我们的后代也忘了。怕有一天,那些刺刀又会对准我们的孩子。”她指向屏幕上的留言,“你们说我们不宽容,可宽容是给知错能改的人,不是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真小人。”
宫泽突然抓起白板擦,狠狠擦掉上面的字迹。“我要把这些做成纪录片!”他的眼里闪着光,“下周去南京,采访幸存者,拍纪念馆,让更多日本人看看真相。”
吉田默默地收起手机,公文包的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我父亲是外交官,1972年陪田中角荣访华。他说当时的领导人当时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他的声音很轻,“或许,我们真的忘得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