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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恍若春梦(2/3)

我在东瀛打拼的日子  | 作者:台汗国的赵六安|  2026-01-14 09:44:1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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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岭的故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疼得又麻又暖。想说“好”,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很亮,带着一点期待,又带着一点不安,像怕我拒绝。我忽然想起苏瑶,想起她在秦岭的山村里,站在柿子树下朝我挥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我怎么能忘了苏瑶?可樱井美子的手还在握着我的手,她的体温透过指尖传过来,暖得让我舍不得松开。

不等我理清这份矛盾,她的身体忽然轻轻靠过来。我能闻到她发间的皂角香,混着雪后的清冽气息,还有一点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栀子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香膏,她每天都会涂一点)。她的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了碰我的鼻尖,带着雪的凉意。“我知道你在想苏瑶,”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气息吹在我的嘴唇上,“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有这一晚。就这一晚,好不好?”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来时,我没有推开她。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雪花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却又带着惊人的暖意。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青稞酒的甜,还有一点砂糖的余味。我不由自主地抬手,抱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很软,靠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像受惊的小鹿。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隔着两层棉袍,依旧能清晰地听见“咚咚”的声音,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们慢慢倒在雪地里。积雪被体温融化,渗进棉袍里,凉得皮肤发颤,可身体相贴的地方却滚烫,像有团火在烧。她的手绕到我的脑后,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轻轻蹭过我的头皮,激起一阵战栗。她的吻越来越深,从嘴唇落到下巴,再到颈窝,带着一点细碎的咬痕,留下滚烫的温度。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靠在我怀里,像要融化成水。

风卷着雪沫落在我们的脸上,她却闭着眼,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粒,像撒了一层碎钻。我低头看着她的脸,火塘的光似乎还在视野里晃,混着星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一会儿是她此刻的模样,眉头微蹙,嘴唇泛红;一会儿又变成苏瑶的脸,她站在柿子树下,眉头皱着,像是在责怪我。我猛地一怔,想推开樱井美子,可她的手却抱得更紧,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阿曹,别想别人,就这一晚,好不好?”

理智像被雪水浇过,渐渐清醒了一些,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慢慢解开我的藏袍扣子,指尖带着凉意,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又一阵战栗。她的手指很轻,像羽毛拂过,从领口一直滑到腰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栀子香越来越浓,混着雪地里的寒气,变成一种让人晕眩的气息。

“阿曹……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腹按在我的肌肉上,留下淡淡的红痕。我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怕弄疼她,又怕这份温暖太快消失。她的腿轻轻勾住我的腰,身体贴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雪地里的风似乎停了,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在寂静的夜里拉得很长,却一点都不觉得吓人——有她在怀里,连荒野的狼嚎都变成了背景音。

火塘的光在视野里忽明忽暗,我看着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看着她眼角的泪慢慢滑落,落在雪地上,瞬间凝成小小的冰晶。那些冰晶在星光下闪着光,像碎掉的钻石。我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樱花,想起她说樱花落得太快,像留不住的人。心里涌起一阵恐慌,怕她也像樱花一样,等天亮了就会消失。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雪又开始下了。细小的雪粒落在我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慢慢积起薄薄的一层,像撒了一层白糖。她靠在我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睡着了一样,只有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指节泛白。我抬头看着漫天飞雪,看着银河缓慢流转的微光,心里一片茫然——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如果是梦,为什么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眼泪,都真实得像能握在手里?如果是现实,那苏瑶呢?我是不是背叛了她?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后颈爬上来,像有人往衣领里塞了一把冰。我猛地睁开眼,意识像从深海里被拽出来,带着剧烈的晕眩。

蒙古包内的火塘已经快灭了,只剩下几块暗红的炭块,在灰烬里偶尔溅起一点微弱的火星。我躺在铺着三层羊毛毯的墙根,身上盖着那件藏青色的棉袍——是樱井美子的。后背的驼毛毡壁依旧暖,可怀里却空落落的,没有半分温度。对面的矮凳上空空荡荡,粗陶酒碗还放在凳面上,碗里的青稞酒早已凉透,碗沿沾着的砂糖还在,只是因为水汽,已经凝成了小小的硬块,像凝固的泪。

蒙古包外的风还在吹,裹着碎雪撞在毡壁上,“噗噗”的声音和梦里一模一样,却没有了梦里的温柔,只剩下荒野夜里的凛冽。我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手指碰到眼角时,感觉到一点湿润——是梦里她的眼泪,还是我自己的?喉咙里残留着青稞酒的醇烈,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甜,是梦里她嘴唇上的砂糖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没有她抓过的红痕;再看身上的藏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没有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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