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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作者:十三少喝点| 2026-02-06 20:14: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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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发生在帝国权力中枢的争论,看似以皇帝和权臣的意志告终。
然而,一道以“整顿”为名,实则可能加剧搜刮、搅动天下利益的命令,已从这奉天门外发出,其引发的波澜,必将从庙堂之上,迅速扩散至江湖之远……
远在江州府,正等待着风先生来访的陈洛,他的日子过得自然充实。
奉天门朝会时,他于后院练武场中晨练,或是演练那正气凛然的《春秋正气刀》,或是熟悉诡魅莫测的《七影追鸿》,打熬筋骨,强壮体魄,将新得的七品功法一点点融入本能。
待周身气血活跃,微微见汗,便回屋用刘婶精心准备的早膳。
餐毕,则转入书房,于满架书香中,或诵读经义,或静心练字,沉浸在文墨的世界里,为科举之路夯实根基。
无人管束,自在安排,这般文武交替、张弛有度的生活,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下午,阳光正好。
风先生如约而至,依旧是那副青衫方巾的儒雅打扮。
陈洛早已吩咐下去,将风先生恭敬地迎入书房,奉上香茗,随后便屏退了左右,只余二人。
寒暄几句,品过一轮茶后,风先生便不再客套,将话题引向了盐帮正事。
“陈洛小兄弟,”风先生放下茶杯,目光平和地看着他,“既然要谈与盐帮的合作,有些背景,你需得知晓。论起这卖盐的行当,就不得不提那些真正靠此富甲天下的巨贾了。”
他语气平缓,如同一位耐心的师长,开始为陈洛剖析这盐业江湖的真正格局。
“这天下盐商,首推两大帮派。”
风先生伸出两根手指,“其一,乃徽商。他们盘踞南直隶徽州府,凭借地利与精明,几乎垄断了南方盐业的半壁江山,是名副其实的南方盐业巨头。其二,则是晋商。他们起自山西,早在太祖爷推行‘开中法’时,便抓住了机遇,从内地大量贩运粮食至北方边境,换取盐引,以此起家,经营盐业至今。他们不仅是北方的盐业霸主,更掌控着庞大的金融网络,贸易触角遍及天下,财力、势力深不可测。”
陈洛凝神静听,这些信息对他而言,如同打开了新的视野。
风先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这两大商帮,才是真正站在盐业顶端的巨鳄。他们手握朝廷颁发的正规盐引,行的是‘合法’买卖,结交往来的,无不是各地的知府、布政使、乃至朝中的御史、各部京官。他们的保护伞,高耸入云,根基深厚,早已与朝廷命脉紧密相连。”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陈洛身上,带着几分现实的冰冷:“相比之下,你我所接触的这江州府盐帮,与之相比,不过是弹丸之地,芥藓之疾。”
他用了两个词来形容:“若真要给盐帮这类存在定个位,他们顶多算是这浙西一带的 ‘河枭’。”
“河枭?”陈洛适时地露出疑惑。
“不错,”风先生解释道,“所谓‘河枭’,并非纵横四海的海寇,而是依赖内河网络生存的灰色势力。他们与漕运体系中的底层胥吏、沿途关卡兵丁勾结,行事低调,如同水下的暗流,悄然渗透,从这庞大的盐利体系中,分得一杯残羹冷炙。他们上不得真正的台面,也难以与徽商、晋商那样的巨擘抗衡,只能在特定的地域和缝隙中求存。”
他这番剖析,将盐帮在整个盐业利益链条中的卑微位置,清晰地展现在陈洛面前。
盐帮并非什么了不得的江湖大派,只是在帝国盐政漏洞下,艰难求存的地方性灰色组织。
陈洛心中凛然。
风先生此举,既是传授知识,恐怕也是在暗示——与他背后的“贵人”合作,是盐帮跳出“河枭”格局,向上攀附的难得机遇。
同时,也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因为接触了盐帮就自视甚高,真正的巨鳄,远非眼前所见。
“先生一番教诲,令小子茅塞顿开。”
陈洛拱手,语气诚恳,“原来这盐业背后,竟有如此庞大的格局。只是不知,先生背后的贵人,对此番合作,具体有何章程?”
铺垫已然足够,是时候切入正题了。
风先生侃侃而谈,将一幅看似前程似锦的画卷在陈洛面前徐徐展开。
“盐帮所做,终究是杀头的买卖。”
风先生语气平和,却字字敲打在要害上,“最需要的,并非金银,而是庇护。我身后贵人,可提供此伞。官府若有严打动向,自有消息提前送达,让你们趋避;若不慎落网,亦有人出面周旋,保尔等平安。此乃存续之基,千金难买。”
他顿了顿,继续描绘那诱人的前景:“再者,盐帮终是‘黑道’,与徽商、晋商那般‘白道’巨擘冲突,难免吃亏。若得贵人扶持,便可谋一官商身份,虽未必能立刻与那两大商帮平起平坐,却也是洗白上岸,减少诸多阻力,行事更为便宜。届时,生计得以壮大,前途亦有指望,甚至帮中骨干,未必不能谋个正经出身,光耀门楣。”
他将好处一一列举,最后图穷匕见,点明核心要求:“贵人付出如此之多,所求者,自然是盐帮的诚心投靠。自此之后,听从号令,为贵人效力。如此一来,盐帮既得了庇护,壮大了根基,又有了前程,更能谋取出身,岂非一举多得之良机?”
风先生语气笃定,仿佛这是盐帮百年不遇的造化。
他甚至特意强调:“说来,盐帮能有此机缘,也是风某恰巧游历至此,一时兴起,想为贵人略尽绵力,才给了你们这个机会。否则,以贵人之尊,盐帮这点微末利益,实在不值一提。”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