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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栓子继续说,
“守护者见到我们,立刻从台上下来,用树枝在沙地上快速画图。”
他接过旁人递来的水碗,猛灌了几口,然后用手蘸水在地上模仿起来:
“先画了一个圆圈,里面点了个点——这是‘海洋之眼’,圆圈上画了一条斜线,表示沉没。接着又画了四个点,围成一圈,其中一个点涂黑,正是海洋之眼的位置。”
李默和石磊对视一眼。
五大节点!
“之后他画了熔炉的形状,周围画上波浪线,又画了几个黑色小人进攻。最后,他在熔炉和另一个画满树木图案的点之间,画了一条虚线,在树木点上重重打了三个叉。”
石磊翻译道:
“海洋之眼已沉没,敌人来袭。五大节点中,金节点(熔炉)正受攻击,木节点(雨林)危险,必须保护。”
胡栓子沉声道:
“我们当时也是这么猜的。守护者画完图,指了指我们带来的刀,又指了指熔炉深处,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战斗在当天深夜爆发。
黑帆使者显然知道援军已到,发动了总攻。
近百名黑袍人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那种能喷吐毒火的黑色金属棍再次出现,射程竟比弩箭更远。
“他们这次还带来了一种攻城器械。
”赵小七的声音带着余悸,
“像是巨大的弩车,但发射的不是弩箭,而是会爆炸的黑色陶罐。罐子落地炸开,溅出的黑液沾到什么就腐蚀什么,岩石都能蚀出坑洞。”
一百名烽火团精锐加上熔炉守军不足百人,依仗着地形和预设工事,与敌人在峡谷中展开拉锯。
每一道隘口、每一处箭塔都反复争夺。
“最惨烈的是第三道隘口。”
胡栓子解开衣襟,露出胸膛上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疤,
“守在那里的是熔炉守卫中最精锐的‘星纹卫队’,只有二十人。他们穿着镶嵌星纹钢片的铠甲,手持能发光的战矛,一个人能挡五个黑袍人。”
“但敌人太多了。星纹卫队战至最后一人,队长死前引爆了隘口埋设的全部‘星火雷’,和冲上来的三十多名黑帆使者同归于尽。我们赶到时,隘口已经塌了一半,焦黑的尸体摞成了小山。”
战斗持续了五天四夜。
烽火团一百人,战死四十一人,重伤二十二人。
到第二天黄昏,还能战斗的已不足四十。
“第五天夜里,守护者把我和赵队正叫到星核室前。”
胡栓子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用画告诉我们:熔炉能量即将耗尽,防御阵法最多再撑三个时辰。敌人目标不是占领,而是污染星核。”
赵小七补充道:“
老人画了个晶石被黑点污染的图案,又在整个死亡之海画上扩散的黑雾。意思很清楚:星核若被污染,整片区域都会变成死地,熔炉科技文明也将消失。”
守护者最后指了指弯刀,做了个“带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东方,画了个船的形状。
“他要我们把刀带回给您。”
胡栓子说,
“然后他掏出一块金属片,在上面用指尖刻下了一幅复杂的图案。刻完,他把金属片和刀一起塞给我,转身走进了星核室。”
“我们想跟进去,但石门落下了。”
赵小七闭了闭眼,
“接着整个岩山开始震动,熔炉深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守卫说,守护者启动了‘地火归元’,要将星核和熔炉一起沉入地脉深处,绝不让敌人沾染。”
“我们按照他最后的指示,从熔炉底部的密道撤离。那条密道直通绿洲地下水脉,我们顺流而下,在地下暗河漂了三天两夜才出来。”
胡栓子解下腰间水囊:
“暗河出口处,守护者预留了十几个装满水的水囊。我们靠这些水,带着重伤员,在沙漠里走了二十一天,沿途又遭遇三股黑帆使者的追杀小队……最后只剩这十九人。”
他从怀中取出那片金属片。
三指宽、半尺长的暗银色金属上,用发光的线条刻着一幅复杂的图画:
中心是一个燃烧的熔炉,周围五个点环绕,其中两个点(熔炉和树木点)用虚线连接。
树木点上延伸出另一条线,指向一片波浪,波浪尽头是一个海湾,海湾旁画着珊瑚。
金属片背面,则是几幅小图:
一种管状武器的结构分解,几种材料的配比图案,以及弹丸击中黑袍人后迸发净化光芒的示意。
石磊接过金属片,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些发光的线条:
“这是……星火铳的制造图!还有净化弹头的配方!最后这幅……这是航海图!他从守护者的星象观测中,推演出了雨林之芯的大致位置——南海以南,珊瑚环绕的海湾登陆!”
李默接过金属片,目光死死盯住那个被虚线连接的树木点。
图案上,树木的根部已经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海洋之眼沉没,神赐熔炉自毁……五大节点已失其二。”
他的声音低沉,
“吞噬之主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
石磊翻到金属片背面,解读着那些配比图案:
“星纹钢碎片、海神钢粉、昆仑玉髓、沙漠火琉璃……还有这个,凤凰木炭灰。司徒,这和我们在岭南搜集到的、孙思邈先生记载的‘南方瘴疠解方’中提到的‘凤凰木’是不是同一种?”
“南海以南……凤凰木……”
李默猛然抬头,
“孙先生在《南行记》里写,那片大陆有一种‘叶如凤尾,花似火焰’的巨木,当地人称为‘不死树’。取其木炭入药,可解百瘴。”
他握紧弯刀:
“若雨林之芯真是木节点,那么滋养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