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尚未参与核心事务,只知贪污,不知私兵。”
“你以他母亲安危胁迫?”
“是。张母被‘请’至长安城外别院‘休养’,实为软禁。此乃吴王府惯用手段。”
李默心中了然。
难怪张惟清供状简略,原来有如此顾忌。
“最后一个问题,”
李默直视郑元昌,
“吴王蓄养私兵,意欲何为?”
郑元昌手一抖,笔掉在纸上,染黑一片。
他重新拾笔,颤抖着写下八个字:
“臣不敢妄测天家事。”
但那一瞬间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李默不再逼问,起身道:
“你的供状本相会如实上奏。若查证属实,本相必履诺保全你家人。带下去,好生看管。”
郑元昌起身,深深一揖,随衙役退下。
巳时三刻,李默亲率玄甲军护卫前往郑元昌宅邸。
宅院位于青州城东,三进院落,不算奢华。
管家战战兢兢开门,见是钦差,慌忙跪倒。
“搜查书房、卧室,按郑元昌所说,找出《左传》夹层密信抄本、床板暗格账目。”
李默下令,
“仔细搜,一寸都不许放过。”
“是!”
护卫分散搜查。
李默步入书房,三面书架,藏书颇丰。
他抽出那本《左传》,果然在背面封皮夹层中发现几页夹着的纸张。
展开一看,正是郑元昌与长孙韬、吴王府的密信抄本。
其中一封信内容简短却触目惊心:
“郑兄:山东之事,王爷甚为关切。南山大营需再增三千人装备,务必于年底前筹措妥当。朝中已打点,勿虑。平。”
落款是“贞观十五年十月初九”,距离今日不过半年。
另一封来自长孙韬:
“元昌:青州旱情可善加利用。漕运之利,当取七分留三分,三分济民,七分备不时之需。朝中有变,早做准备。”
此时,卧室传来护卫声音:
“相爷,找到暗格!”
李默快步过去。
护卫已撬开床板,露出一个尺许见方的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本账册。
李默翻开第一本,是漕帮与私兵营地的钱粮往来记录,时间跨度三年,数额惊人:粮食累计八万石,铁器五千斤,银钱十二万贯。
第二本是私兵人员名册,虽不完整,但已有三千余人记录,分属黑风山、青龙峪两处。
第三本最薄,却最重要——是几份军械交接记录,上面清晰写着“弩八百具,甲一千领,枪两千杆,运抵黑风山”,时间是贞观十五年八月。交接人签名:郑元昌、杨彪。见证人处,赫然盖着模糊的“吴王府记室参军”印鉴。
“证据确凿了,”
李默合上账册,对陈平道,
“立刻封存郑宅,所有人带回州府严加审问。这些物证,严加保管。”
“是!”
午时,李默回到州府,立即提审张惟清。
张惟清被带进书房时,神色比前两日更加憔悴。
他看到案头堆放的账册密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张刺史,本相已查明你母亲被软禁之事,”
李默开门见山,
“你若想救母,需全力配合。”
张惟清扑通跪倒:
“相爷!下官愿以死赎罪,只求救出家母!她年逾七旬,体弱多病,实在经不起折腾啊!”
“起来说话,”
李默示意他坐下,
“将你到任后所知所历,详详细细说一遍。尤其是郑元昌如何胁迫你,吴王府的人如何接触你,一点细节都不要漏。”
张惟清抹去眼泪,从怀中取出一份更厚的供状:
“相爷,下官这两日已将一切回忆记录在此。请过目。”
李默接过,足有二十余页。
他快速浏览,其中几段关键内容让他眉头紧锁:
“贞观十五年腊月初六,下官到任次日,郑元昌便设宴接风。席间暗示‘青州水深,需识时务’,赠黄金百两,下官拒收。”
“腊月初十,郑元昌再次来访,直言‘吴王殿下关注青州,望刺史配合’。下官以‘只听朝廷不听王府’回绝。”
“腊月十五,下官收到长安来信,信中说家母被‘故友’接去别院休养,附家母亲笔字条‘一切安好,勿念’。字条笔迹颤抖,显是被迫所写。”
“腊月二十,郑元昌出示吴王府手令,命下官签批三万石官粮调拨文书,目的地为‘兖州民仓’。下官查兖州并无大灾,拒签。郑元昌冷笑道‘张刺史不顾母亲安危乎?’”
“腊月二十五,下官收到母亲发簪一支,簪上刻‘安’字,乃下官当年所赠。随簪附一字条‘母病,需静养,勿扰’。下官知此为威胁。”
“二月初一,郑元昌再赠黄金五百两,下官为保母亲性命,只得收下,但锁入库房暗格,分文未动。”
“此后月余,郑元昌多次以下官母亲安危要挟,迫下官签批异常文书。下官虚与委蛇,能拖则拖,能拒则拒。直至相爷到来,郑元昌加紧逼迫,下官不从,遂遭鞭打……”
供状最后,张惟清写道:
“下官自知有罪,不敢求恕。唯老母无辜,恳请相爷设法搭救。若家母得救,下官愿以死指证吴王、郑元昌等人罪行,虽九死而不悔。”
李默放下供状,沉默良久。
“张惟清,你虽有被胁迫之情,但收受黄金、签批异常文书是实。按律,当罢官流放。”
“下官甘愿受罚!”
“但若你能戴罪立功,在御前指证吴王、长孙韬、郑元昌等人,本相可奏请陛下,免你死罪,从轻发落。”
“下官愿意!万死不辞!”
“好,”
李默起身,
“本相已派人密赴长安,设法营救你母亲。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