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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族谱。漕帮密室获吴王府密信账簿。水龙会总部在平康坊梨花巷,请速剿。”
沈炼眼神一凛,唤来刘副将:
“你带五十名玄甲军和三百北衙禁军,立即赶赴平康坊梨花巷,剿灭水龙会总部,擒拿首脑,搜缴一切文书!”
“是!”
同一时间,长孙府。
长孙韬显然早有准备。
沈炼副手张炜带人赶到时,府门大开,长孙韬一身朝服,端坐正厅。
“张副指挥使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长孙韬神色平静,手中端着茶盏。
“奉旨搜查贵府,请长孙大人配合。”
“可有圣旨?”
“有陛下手谕。”
张炜呈上黄绢。
长孙韬接过,仔细看了,点头:
“既是陛下旨意,老夫自当配合。但请张副指挥使约束部下,勿惊扰家眷。”
“自然。”
“另外,”
长孙韬放下茶盏,
“老夫提醒一句:查案要讲证据。若查无实据,惊扰当朝户部尚书,这后果……张副指挥使可要想清楚。”
张炜心中一凛,但面色不改:
“下官奉命行事,得罪了。”
搜查开始。
长孙府井然有序,仆役婢女安静立于廊下,账房文书摆放整齐。
张炜亲自带人搜遍书房、卧室、库房,却一无所获——没有密信,没有账册,没有任何可疑之物。
“长孙大人,”
张炜回到正厅,
“府中可有密室?”
“有。”
长孙韬坦然道,
“后院假山下有一地窖,藏些陈年酒酿。张副指挥使可要查看?”
张炜心知对方早有准备,真正的证据必然早已转移。
但他不动声色:
“自然要查。”
地窖果然只有酒坛。
张炜一无所获,只得收队。
离开长孙府时,东方已露鱼肚白。
张炜赶到吴王府向沈炼禀报:
“大人,长孙韬有防备,府中未查到任何东西”
“我知道了,看来吴王府和长孙韬府早有防备,清理的很干净”
沈炼翻身上马,
“我想锦绣阁、水龙会那边,应该有所收获。走!”
平康坊,锦绣阁。
此处战斗最为激烈。
赵小七早已混入阁中,当夜便暗中在茶水中下了迷药。
但仍有十余名吴王府死士未中招,拼死抵抗。
沈炼赶到时,战斗已近尾声。
玄甲军伤亡七人,死士全歼。
赵小七手臂带伤,但神色兴奋:
“沈大人!库房已控制,找到大量密信账册!”
沈炼快步进入后院库房。
东北角檀木箱已被打开,里面不仅有军械出库单原件,还有整整三箱文书……
当刘副将率军赶到平康坊梨花巷,水龙会总部时,此处正欲点火焚烧文书、账册。
二十余名杀手负隅顽抗,但寡不敌众,半刻钟后全数被歼。
虽有部分文书、账册被销毁,仍抢救出大量暗杀记录、雇主名单(包括吴王府、长孙韬及多名官员)、吴王府与水龙会往来密信、毒药兵器,以及与漕帮水龙堂的定期联络文书、。
水龙会首脑——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士,在密室中自尽身亡。
李默率军抵达济南府南山时,已过四月十四日午时。
南山山势险峻,密林深处隐约可见营寨轮廓。
哨塔上,私兵已发现官军,号角声起。
“按计划,分三路,”
李默下令,
“三百人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陈平带两百玄甲军精锐,绕到北侧悬崖,用绳索攀爬。本相率余部,从西侧小路突袭。”
“相爷,您不可亲冒矢石!”
亲卫急道。
“不必多言,执行命令!”
战斗在半个时辰后打响。
赵肃率军正面冲击,弓弩齐发。
私兵营地大乱,但很快组织起防御,箭矢如雨。
就在此时,北侧悬崖传来喊杀声——陈平已率玄甲军精锐攀上山顶,从后方杀入营地。
私兵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李默见时机已到,率八百精兵从西侧小路杀出。
这条小路是郑元昌供出的密道,直通营地中军大帐。
一路几乎未遇抵抗。
冲到中军帐前时,只见十余名死士护着一个文士打扮的人,正欲从后山逃走。
“杜文彬!”
李默一眼认出。
那文士正是兵部职方司主事杜文彬。
他见退路被截,面色惨白,却强作镇定:
“李相,下官奉兵部之命,来山东核查军务,不知何罪之有?”
“核查军务?”
李默冷笑,
“核查到私兵营地来了?拿下!”
死士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片刻间全数毙命。
杜文彬被擒。
“搜帐!”
李默下令。
士兵从中军帐搜出更多证据:南山营地私兵名册两千余人,军械清单(其中明确标注“贞观七年制”),吴王手令三份,以及——与长孙韬的密信往来!
李默展开一封,是长孙韬写给杜文彬的:
“杜主事:南山之事,王爷甚为满意。然今李默赴青州,恐生变故。若事急,可焚册毁证,人员分散隐匿,以待来日。切记,不可留任何文字痕迹。韬字。”
日期是五月初五,正是李默开始审讯郑元昌之后。
“人证物证俱在,”
李默收起密信,
“杜文彬,你还有何话说?”
杜文彬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此时,正面战场已结束。
私兵死伤三百余,投降一千七百人。
缴获军械:弩一千二百具,甲两千领,枪三千杆,其中大半刻有“贞观七年制”字样。
四月十六,李默率亲卫和百名玄甲军携带重要证据率先赶回青州。
其余各路将领纷纷上前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