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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作,咱们的亲卫都戴了皮手套,伤不着。”
他忽然笑了,笑得带着点狠劲:“景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他玩玩。赵二,去把那二十架弩修一下,把延时引信换成咱们的‘速爆’款——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赵二应声而去,帐内只剩姬延一人。他走到沙盘前,将代表楚军的木牌往洛邑方向挪了挪,又在旁边插了面小旗,上面写着个“诈”字。
夜色渐深时,地牢里传来楚使的求饶声。姬延站在帐外,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哭喊,忽然觉得这乱世挺有意思——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提防,而他这个“外来者”,反倒成了最清醒的那个。
“陛下,楚使招了!”史厌举着卷供词跑来,“他说景翠确实想偷布防图,还说……还说要趁秋收时抢咱们的粮仓!”
姬延接过供词,月光照在字上,每一笔都透着贪婪。他忽然将供词凑到烛火边,看着火苗舔舐纸页,轻声道:“告诉厨房,今晚给楚使加个菜。”
史厌一愣:“加菜?”
“嗯,”姬延望着跳动的火光,嘴角勾起抹冷峭的笑,“加碟‘杏仁’,让他尝尝自己人的‘诚意’。”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着沙盘上的木牌,像极了即将燃起的烽火。姬延知道,这只是开始——楚国之后还有秦国,韩国之后还有魏国,但他手里的弩箭已经上弦,心里的地图已经画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扣动扳机,让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都暴露在阳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