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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玫瑰皂闻了闻,忽然道:“我要五成利。还有,秦兵夜袭的事,你得公开说是‘误会’。”
“三成利,加一块玫瑰皂的方子。”姬延寸步不让,“至于误会——我会说‘秦兵冒用楚式箭簇’,保你撇清关系。”
芈启盯着姬延看了半晌,忽然大笑:“周天子倒是比传闻中爽快!成交!”他将玫瑰皂揣进怀里,“不过我得提醒你,魏冉那老狐狸疑心重,你的人最好装作我的随从,别露了马脚。”
“放心。”姬延拍了拍手,赵二带着三个亲卫走进来,他们换上了楚式短打,腰间别着青铜剑,看着跟芈启的随从没两样,“这三位是我麾下最擅长‘演戏’的,保证魏冉看不出破绽。”
芈启走后,史厌忍不住道:“陛下就这么信他?芈启反复无常,万一反水……”
“反水才好。”姬延望着窗外,“他若带魏冉来,咱们就一锅端;他若带魏冉的人来,正好借韩魏的手除了这祸害。左右咱们都不亏。”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孙子兵法》,“兵者,诡道也——对付诡诈的人,就得比他更会算。”
傍晚时分,芈启果然派人来报,说魏冉同意在破庙见面,还说要带“厚礼”赔罪。姬延让赵二带着亲卫跟过去,临走前塞给他们三个陶罐:“里面是改良的烟幕弹,掺了玫瑰精油,烟是香的,更能掩人耳目。”
赵二揣着陶罐,笑得露出白牙:“陛下这招够绝!香烟雾里抓人,神仙都难挡!”
夜色渐深,西郊破庙的烛火忽明忽暗。魏冉带着十个亲兵,捧着个锦盒走进来,看见芈启就笑道:“楚使久等了,这点薄礼……”
话没说完,就听“哐当”几声,三个陶罐在门口碎裂,粉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浓郁的玫瑰香。
“不好!”魏冉拔刀就砍,却被个“楚使随从”抓住手腕,反手一拧,刀“当啷”落地。他定睛一看,那随从的擒拿术干净利落,根本不是楚兵的路数!
“是周室的人!”魏冉嘶吼着挣扎,却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亲兵们想冲过来,却被香烟雾熏得睁不开眼,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赵二揪着魏冉的衣领,笑得得意:“魏大人,陛下让我给您带句话——玫瑰皂好用不?这‘香水烟’,可是新款!”
破庙外,芈启看着被押走的魏冉,摸了摸怀里的玫瑰皂方子,忽然觉得这笔交易做得不亏。至少,周室比秦国靠谱——他们给的是真金白银的方子,而不是画饼充饥的承诺。
行宫大殿里,姬延正看着从魏冉身上搜出的密信。上面写着“待除韩魏公子,即请秦王出兵宜阳”,字迹潦草,却透着狠戾。
“陛下,韩魏使者求见。”史厌进来禀报,“说听闻您‘救了’他们的公子,特来道谢。”
姬延将密信收好,嘴角勾起一抹笑:“让他们进来。顺便告诉王二,多做些玫瑰皂,就说是‘楚使力荐款’——今晚,该让宜阳的商人们也发笔财了。”
殿外传来韩魏使者的脚步声,带着明显的感激。姬延知道,这步棋算是走活了——借楚使的手搅局,用秦兵的罪证拉拢韩魏,再用玫瑰皂赚笔快钱,一举三得。
至于芈启和魏冉的后续?那是后话了。在这战国乱世,能抓住眼前的机会,让周室多喘口气,才是最实在的事。他拿起块玫瑰皂,在鼻尖轻嗅,香气里仿佛都带着新生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