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模样。
面对自己妻子的疯魔,白叔自然难过啊。
“哦,你是觉得你承认了,这一切就结束了吗?”
半蹲在地上的苏沫,抬起了白婶子的脑袋。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好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给大家洗脑的如何?”
苏沫想了很久,依旧排除了精神控制这些说想法。
废土上这样的能力存在,但是白洛却未曾拥有。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洗脑。
一个不用任何的能力就能做到的事情。
利用外部的压力,拿捏一些人的软肋,周而复始的重复一套说辞,施加影响,就能让一些人接受一个固定的观念。
久而久之,将对方弄成听话的傀儡并不是难事。
而石岩,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右臂。
自从自己接替了石岩的位置后,对方退居后方。
众人对他的关注点自然少了。
白洛来到这里后,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其实不止石岩。
那些跟随在白洛身后的人,估摸着都是如此。
只是这会,那些人却是对苏沫投来了警惕的眼神。
“你,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白婶子却是否认了苏沫的说法。
“阿爸,阿爸!”
石庆忽然喊了起来。
原来是石岩醒了过来。
这会的石岩,捂着脑袋,脸色苍白。
只是当他看到场中的某个人的时候,忽然爆发。
“就是她,就是她。”
他指着白洛,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却很难连接在一起。
拧起的眉头诉说着石岩的痛苦。
一些画面在脑海中重复。
那是夜晚,白洛来到他的房间中,不断的重复重复那些话语的画面。
也就是那些话,逐渐扭曲了他的想法。
白洛,白洛有问题。
对!
要将这个告诉大家,告诉苏沫。
“苏沫。”
石岩起身,向着苏沫靠近。
“苏沫,快,那个……”
一句话还没说完,苏沫忽然出手了。
刀出鞘,刺入了血肉中。
人体的是脆弱的,而在剔骨刀下,更是脆弱如纸。
只是倒下的却不是石岩,而是白婶子。
就在刚刚,白婶子忽然站起来,冲向了石岩。
不仅如此,她还拿出了一把匕首,试图杀了石岩。
是杀人灭口吗。
很显然,对方是知道石岩想说些什么。
只是这种心虚的举动,对于某些人而言,已经是绝对的证据。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发出质问的是木呦呦。
她盯着白洛,语气急促。
“白洛,若不是你,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这话似乎有些耳熟。
可被这般指责的白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