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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伤心,我是真喜欢提姆,我唉声叹气,也真为我们无望的未来感伤。
三十秒。
和提姆谈恋爱后又是一种新奇的感受,像是在漏风的空洞塞满了棉花。
不是说没和提姆谈恋爱心就像破了块大洞,我只是形容我的感受,没人比他更了解我,我们如此地契合。
活该天生一对。
可我们怎么HE?
身份对立,理念冲突,亲友反对,简直地狱条件。
说实话我并不在意这些,我的底线很灵活,道德准则也很灵活,我可以不顾身份,为了提姆克制自己(反正该剪除的危险作掉了,划掉),姑妈那边我也有把握说服。
我只说了我,我闭上眼睛悲哀地想那是提姆的问题,我不能代替他解决。
他是红罗宾,是哥谭的守护者,他的家人也是同道义警,志趣相投,三观相似,我是什么……
了解太多是一种灾难,我固然可以用过去回忆勾起他的心软,抛出其它线索吸引他的注意力,让提姆无暇顾及我,时间线一再拉扯,提姆绝对不会当场质问我,然后糊糊涂涂地糊弄下去,直到不可忽视。
但这过于理想化了。
面对提姆的原则我只能说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
重点在他。
我不自信能让他为我让步。
二十秒。
隐瞒蝙蝠侠是提姆为我让步。
可他是白费力气啊,他要知道我做了什么绝不会回头,还有一层皮也要揭下了。
他不知道没关系,我会亲自说。
十秒。
一个转角,希望提姆能冷静。
零秒。
我眼睛一花然后我看见了黑色西装红色衬衣,蓝宝石般的眼睛欣喜又悲伤的看向我。
我被冻结在原地,不对劲。
提姆似乎想上前但又止步不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微暗的环境都阻止不了他情绪的散发。
没毛病,可我是直觉系来着,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一如在宴会上一眼认出提姆。
我笑吟吟地走上前,然后趁人不注意给了他一木仓。
昏暗地烛光洒在他的脸上,我看得清楚他很痛苦,我心肠冷酷想他痛苦就好。
作不该作的死。
“安斯,为什么?”提姆倒在石墙上捂着伤口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提姆想不通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继续笑,暂时称他为冒牌货,不知死活的冒牌货。
“他在哪?”我用木仓口顶着他的胸口,灵魂里纯粹的血腥味扑我一脸还问我,我那么眼瞎?
我一只手摸向他的眉骨、耳后和下巴,摸不出来。
光滑细腻地手感告诉我这是原装货,心情更糟糕了。
我心情极端恶劣,知道提姆被弄到地宫时我眼皮子就在跳,我还以为是地宫自带危险,原来应在这。
我确定这不是提姆,更不是提姆的身体,外星人、魔法侧或者整容?
相近的身高让我不必抬头或低头便能看清他的眼睛。
冒牌货的蓝眼睛相似地让我想挖下来,眼睛怎么也这么像?
我费解几个小时不见提姆人呢?
冒牌货怎么进来的?
利爪一直监视着这里,不会是姑妈吧……我眼神闪烁。
不会是姑妈,她做不到这种地步,姑妈没那个人脉。
冒牌货死不承认,他倔强得很有提姆风格,“安斯我不在这里吗?”
我用力扣着他的脸蛋,神色抑郁:“下次装记得装像些,一眼就认出的赝品居然有理叫嚣。”
“再说谎你知道后果。”
手上的木仓口缓缓下移,再在腹部开一个洞凑成对也许就老实了。
但凡他说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我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冒牌货看出我动作的认真,挂在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他有些欣慰,居高临下:“不愧是你。”
我:?
他用我看不懂的神情注视我,仿佛在透过我看谁。
那瞬间我仿佛看见了荒原,空荡荡一片。
没有风,没有阳光,连空气都是奢侈品,更别提人影。
没有生物可以在那里生存。
提摩西带着好奇:“你不好奇我是谁吗?即使我和他一模一样。”
“你不是他,”我扼住他的脖颈不让他有反击的机会,不是我的提姆我管你去死。
“是啊,我不是他,我怎么会是一个怯懦无能的蠢货……”提摩西喃喃自语。
我气笑根本是不正常的神经病。
确定了哥谭精神病群体再添一员大将。
我看着和提姆长得一样的冒牌货一阵恶寒,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六感坏了,我暂时没心思关注这个问题。
哪里不对,我感觉十分奇怪,哪里漏了,我压下焦躁。
“人身上一共有206块骨头,虽然我不精通审讯但对付你,你不会想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威胁道。
“你没认出我吗?”
他忽然扯出一个微笑,目光一寸寸抚过我的面庞。
“我该认识你?”我皱着眉头,他认识我并且还是熟人,但我确定我没见过这么有威胁性的‘人’。
冒牌货的笑很难看,字面意义的难看。
他不在乎自己的丑态,只是蓝眼睛变得深沉,吸引了我恍恍惚惚地凑近他,手上力道略微放松。
在我没反应前他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 ,熟悉的嗓音道:“你也不是他。”
说清楚什么叫也不是他?!
电光火石间脑海中浮现Parallel world。
跌进未知白光时,我最后看见的便是他从腹部一抹丢下两颗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