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亲眼看见。”

人喝多的时候，感情比较丰富，方勇军虽然时常说楚无言在天有灵也会欣慰，可兄弟终究是死了。

每每想及此，他都很是心酸难过。

这时，楚凡默默坐在了方勇军身边，试探性地道：“方叔，我是说可能啊，有一定的可能性，我爸没死。”

“啥？”方勇军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酒劲一下子醒了一半。

“你先别激动，只是一种可能。我在岛上的一个地下洞窟中，发现了这个……”楚凡随后把楚无言当年的证件取了出来。

方勇军接过已经泛黄褪色的证件，双手有些发抖。

照片上的楚无言，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年轻帅气，英姿勃发，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

“我在洞窟里碰到过一只很厉害的凶兽，它甚至能说人话，还说自己跟我爸相处了很多年，人话也是我爸教的。”楚凡简单解释道。

方勇军的表情很古怪，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他肯定会觉得自己被耍了。

可楚凡亲自去过岛上，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