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啊？”

“你敢骂我？”楚凡摆出愤怒的表情，然后手指向下剜了一点。

顿时，伯恩的魂魄受到了剧烈的痛苦，这种痛苦根本不是肉身疼痛可比的。

即便伯恩意志力非常坚定，也难以承受这种灵魂被撕裂之痛，这是凡人永远体验不到的。

“我、我睡觉……是因为我不舒服啊，睡着了就不会注意到伤痛了，呜呜。”伯恩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伤势不轻，又成了人质，反正也做不了什么，索性就选择了睡觉。养养精神，总归是好的。

可没想到，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这个不人不鬼的怪物打醒了。

楚凡翻了个白眼，松开了手指，道：“早这么回答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什么魔鬼，只是想问你一点问题而已，好好回答就行。”

“大爷，是我的错，您说什么都对。”伯恩苦着脸，道。

“那我再问你下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楚凡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道。

“我……”伯恩顿时语塞。

若是他承认自己是假的失忆，就会被迫泄露出重要情报，对不起祖国。

可若不承认，刚才那种令人绝望的灵魂之痛还没完全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