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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纵大口喘气，心脏狂颤。

这个男人，好狠。

可接下来，让他更恐惧的事发生了。

贾震变成灰后，魂魄凝聚成团，缓缓飘了出来。

理论上说，普通人的身体变成灰后，就算是死了。

普通人的魂魄，并不具有修为和意识，会自动寻找鬼门关，进入轮回。

这并不是顶尖强者的元神，不能独立存活，所以没有毁灭的必要。

可楚凡竟是一把捏住了贾震的魂魄，将其碾得粉碎，化为了泡影。

江纵瑟瑟发抖，想到自己刚才高高在上的态度，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药神弟子又如何？

在这种心狠手辣的怪物面前，就应该装孙子！

“楚、楚先生，有话好好说。”江纵的颤声道，他其实想跪下来的，可是在楚凡的威压下，根本跪不。

楚凡淡淡瞥了一眼江纵，收起了威压。

扑通！

江纵不受控制地瘫在地上，身子彻底软了。

他明明没有动过手，却仿佛被掏空了力量。

“多、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江纵勉强恢复一口气后，赶紧跪在楚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