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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如此反应激烈?
“昭儿,你说得在理!”林大锤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可……可道理是这般道理,眼下这关口怎生得过?咱们的货卖不出去,银钱只出不进,这……这撑不了几月啊!”
“他有他的打法,我等有我等的活法。”林昭眼中闪过睿智而坚定的光芒,“他打压的是寻常铁器市面,那我等便暂弃这片‘红海’,扬长避短,另辟蹊径!”
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新的规划图,上面清晰地标注出昭铁厂未来的走向:
“其一,立时收缩寻常铁器产能!将大部人力物力,汇聚到我等独有的、他无法仿效打压的高值货品上!”他的手指点向图上的几个关键所在,“工字钢轨的批量轧制与精度提升——要害在解决长轨轧制的平直与内应力;水力机械核心部件的改良与定造——譬如为筑路商会特制的轧辊与传动齿轮;还有我等一直在隐秘进行的火轮机原型机关键零件的试制——重在气缸镗孔的精度、活塞杆的密封与锅炉的压力掌控。这些,方是我等未来的根基,是潘汝璋砸钱也砸不出的领域!我等要行‘项目制’,成立‘钢轨攻坚组’与‘火轮机研造组’,将有限的资财,集中在这些刀刃上!”
“其二,深拓门路,专攻定造与军工市面。”林昭续道,“利用我等与陈知府结下的关系,以及昭铁厂如今在质量、精度上积攒的口碑,主动接洽府衙、徐州卫乃至更上品阶卫所的订单!譬如,定造特定规制的弩机核心构件、火铳枪管的优质胚料、修缮城防器械的耐磨部件、打造筑路所需的专用工程工具。这些订单,利钱相对稳妥,且不受寻常市面价钱战的影响,可作我等稳定的银钱来源。李师傅,您老经验深厚,特别工坊的定造件,烦请您多费心神。”
李老蔫闻言,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交给俺,定不出纰漏。”
“其三,稳固盟谊,申明长远价值与共生。”林昭的目光看向汪承业派来的商会代表,及几位信誉良好的老主顾,“我会亲与筑路商会各位成员及有远见的合伙人家沟通。阐明昭铁厂眼下遇到的难处是暂时的,是旧势力对新物的垂死反扑。铁路一旦筑成,所带来的货运效率之变与成本下降,将惠及所有合伙人家。望大家在此刻风雨同舟,给予我等支撑。我等可采以货易货——譬如用未来钢轨或运输权抵折部分货款、延长账期、或共投特定项目等方式,维持紧密合作,共渡此关!”
这一系列清晰果决的应对方略,如同在迷障中点亮了灯塔,让原本惶惑不安的众人重新寻得了方向。
“好!昭哥儿,就依你说得办!”王铁臂第一个响应,摩拳擦掌,“俺这便去调拨人手,全力保准钢轨和火轮机零件的工事!”
林大锤看着儿子指挥若定、条理分明的模样,心中的恐慌也渐渐被一股坚定的信赖所取代。
昭铁厂这架精密的器具,在林昭的调度下,开始迅速转向。寻常铁匠铺区域的生产节奏明显放缓,大部工匠被抽调至轧钢工坊、新建的“精工件区”以及负责定造订单的“特别工坊”。厂区内的氛围,从先前因滞销带来的低迷,转变为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攻坚状态。每个人都清楚,这是在为存续而战,为将来而战。
然则,方略调整需时,而潘汝璋的绞杀却片刻不停。寻常铁器生意几近停滞,带来的利钱断流之效开始显现。工匠们的工钱虽赖前期积攒和定造订单收入尚能维持,但奖赏与分红大减,难免有人心下嘀咕。部分原本就对涌入大量流民有所不满的老工匠,此刻更是私下抱怨,觉得是林昭“胡折腾”引来了泼天大祸。
林昭深知,仅赖内部调整与坚守,难以持久。潘汝璋的能耐远超赵三虎,其打击是统系性的。欲要彻底打破漕运集团的封锁,必须在朝堂之上寻到突破口,必须让更高层的力量看到铁路的价值,甚至介入这场不对等的较量。
他示意王铁臂,利用其市井关系,及孙石头在底层民众中的影响,于暗处搜集潘汝璋及其爪牙利用漕运特权,盘剥过往商船、勒索地方商户、虚报“漂没”损耗以中饱私囊的实证。他知晓,潘汝璋绝无可能干净,只要寻得确凿证据,便能于关键时予其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林昭加紧了与知府陈文烛的沟通。他知晓,陈文烛是他目下最重要的朝堂屏障,亦是通往更高层级的桥梁。
这场不见硝烟却酷烈无比的价格战与舆论战,持续了将近一月。昭铁厂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寻常铁器生意几近名存实亡,利钱大幅滑落,全赖前期积攒、钢轨定银、定造订单的微薄收入及汪承业等筑路商会合伙人的紧急借贷勉力支撑。工匠们的士气也如同被反复拉扯的皮筋,时紧时松。
然而,潘汝璋那边也并非全无代价。长时低于本钱发卖,即便有漕运的灰色进项作为后盾,也是一笔极其庞大的消耗,引起了漕运体系内部一些非潘系人员的微词。更紧要者,这般赤裸裸的、破坏市面规则的行径,虽短期内打击了昭铁厂,但也让徐州城内其他守法经营的商家感到唇亡齿寒,人心浮动。市面上劣质铁器泛滥,也引起了一些农户的怨言,只是碍于价钱,敢怒不敢言。一种对漕运霸道行径的无言反感,正在暗地里滋生。
这一日,林昭被陈文烛悄然唤至府衙后堂书房。
书房内檀香袅袅,陈文烛屏退了左右,独坐于书案后。他的面色看着有些倦怠,但眼神依旧深邃锐利。
“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