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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漪抬眸看他,眼中忧虑未散,却更多了一份理解与支持:“妾身明白。夫君在前方应对明枪,京城这边,妾身会留意暗箭。”她走到书案旁,取过几封早已写好的信函,“这是给陈夫人、以及几位相熟商贾女眷的信,我会通过她们,了解朝野对此事的最新风向,尤其是……哪些人在暗中煽风点火。此外,铁路后勤供给,尤其是居庸关内路段的建材运输,妾身会与福伯一同盯着,确保不会因前方变故而延误。”
她考虑得如此周全,让林昭心中暖流涌动。他深知,在京城这个无形的战场上,云漪将是他最可靠的后援。
“有夫人在,我无后顾之忧。”林昭郑重道。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一队人马便顶着料峭的寒风,出了德胜门,沿着官道,向北疾驰而去。林昭一身利落的骑射装束,外罩御寒斗篷,一马当先。他回头望了一眼在晨曦中显得愈发巍峨的北京城楼,然后毅然转身,目光投向前方苍茫的群山与古道。
一路无话,星夜兼程。数日后,林昭一行抵达了宣府镇城。宣府总兵官麻贵,一位久经沙场、面容粗犷的老将,与镇守太监张懋忠一同在总兵府迎接。双方见礼后,麻贵便直言不讳:“林侍郎,野狐岭之事,老夫惭愧!已加派夜不收(侦察兵)查探,那股骑兵来自土默特部下一个叫做‘黑石’的小部落,首领名叫巴特尔,向来以彪悍狡黠着称。但此次行动,确实透着古怪,不像他们平日只为抢掠粮草牲畜的作风。”
张懋忠尖细的嗓音接着响起,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咱家也觉着蹊跷。这巴特尔部落,往年这个时候,正该忙着与咱们这边的几家商人换茶换布,今年却突然动起刀兵,专挑铁路下手……呵呵,怕是有人给了他们更大的好处,或者,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林昭心中了然,这与他的判断不谋而合。他沉声道:“麻军门,张公公,当务之急,一是加强铁路工地防护,不能再给其可乘之机;二是需尽快找回失踪吏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三嘛……”他目光扫过二人,“便是要弄清楚,这‘迷魂汤’,究竟是谁给的?其目的何在?”
麻贵拍案道:“防护之事好说!老夫已调一哨兵马,专司护路,并令沿线墩台烽燧,密切监视草原动向。至于查探幕后黑手……”他皱了皱眉,“草原上的事,盘根错节,需要些时日。”
林昭道:“可否安排我与那巴特尔部落接触?”
麻贵与张懋忠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麻贵沉吟道:“接触不难,边镇与这些部落,私下总有往来渠道。只是……林侍郎身份尊贵,亲涉险地,恐有不妥。且那些鞑子,粗野难驯,未必肯好好说话。”
“无妨。”林昭态度坚决,“既要解决问题,总不能一直躲在城里。他们既然敢袭击皇命工程,我身为督办,便有责任当面问个明白!况且,有时面对面,反而比刀剑更能看清真相。”
见林昭意决,麻贵也不再劝阻,答应尽快安排。
就在林昭于宣府积极筹划应对之时,北京的沈云漪也并未闲着。她通过女眷网络,很快了解到,朝中弹劾之风虽因圣旨而稍歇,但暗地里的流言并未停止,尤其集中在“林昭好大喜功,激化边衅”、“铁路实乃耗财招祸之源”这两点上。她敏锐地察觉到,某些与漕运关系密切的官员家眷,在聚会时言辞闪烁,对边境冲突似乎带着一种隐秘的幸灾乐祸。
她将这些信息仔细整理,连同自己的分析,通过可靠渠道,以家书形式寄往宣府。同时,她更加关注居庸关内工程的后勤保障,确保建材供应不断,甚至亲自核算账目,防止有人趁乱中饱私囊,给前方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数日后,在麻贵的安排下,一场秘密的会面在边境线附近一个废弃的土堡内进行。林昭只带了寥寥数名护卫和通译(翻译)。对方则是巴特尔部落的代表,一名叫做哈森的百夫长,以及几名精悍的随从。哈森身材魁梧,脸上带着草原风霜刻下的痕迹,眼神桀骜不驯。
会谈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哈森操着生硬的汉话,态度强硬:“汉人!你们的铁怪路,惊扰了我们的草场,吓跑了我们的牛羊!长生天降下怒火,我们不过是替天行事!想要我们停手?除非你们拆了那铁家伙,赔偿我们的损失!”
林昭端坐不动,神色平静,通过通译缓缓说道:“哈森百夫长,大明与土默特部素有盟约,互市往来,各取所需。我朝修建铁路,旨在便利交通,惠及万民,包括边地的百姓。你说铁路惊扰草场,据我所知,铁路选址已尽量避开优良牧场。至于吓跑牛羊……”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哈森,“恐怕并非实情。倒是有人告诉我,前段时间,有一批来自关内的‘朋友’,给了你们部落不少茶叶、布匹,还有……承诺?”
哈森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自镇定道:“你……你胡说八道!我们草原上的汉子,行事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林昭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这是沈云漪通过商业渠道搜集来的部分证据,显示近期有不明身份的大宗货物运往边境方向),轻轻放在桌上,“那请百夫长解释一下,这些并非互市常规的精制茶砖和上好松江布,是去了哪里?还有,贵部近日在西北方向,与瓦剌部落的小规模冲突中,所使用的那些精铁箭簇,又是从何而来?”
哈森看着那份清单,额头微微见汗,他没想到林昭竟然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