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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
这一次,林昭没有空谈理想。他带去了两块样品:一块是经过初步锻打、质地均匀、韧性极佳的熟铁条;另一块,则是用水力锻锤草图精心裱糊成的、图文并茂的“计划书”。
“汪东家,请看。”林昭的声音平静而充满自信,“此铁,乃青石山矿所炼,经初步锻打,韧性、强度已远超市面流通的普通熟铁。可锻可轧,未来若能量产并精加工,其价值,绝非眼下这些农具胚料可比。”他手指轻轻点在草图上那庞大的水力机械上,“然如今,受限于人力,产能迟迟无法突破。若此水力锻锤建成,依托奎河之水,日夜不息,产能可翻十倍、数十倍不止!届时,我等所出产的,将不仅是农具,更是军械构件、船用铁件、乃至……未来某种需要大量坚韧铁材的宏大造物之根基!”
他适时地停顿,留白处,是引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汪承业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块光泽沉凝的铁条和那张结构精妙的草图。他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仔细摩挲着铁条的表面,感受着那细腻均匀的质地;又细细审视着草图上每一个构件。他见识过林昭将“废矿”化为“良铁”的奇迹,也隐约察觉到这少年平静外表下,那股欲要撬动时代杠杆的惊人力量。
书房里静默了许久。终于,汪承业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商人精明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赏。
“林兄弟果然非常人,所思所想,每每出人意表,却又步步踏在实处。”他缓缓开口,“此等利器,若真能成功,确如你所言,前景不可限量。汪某愿附骥尾,共襄盛举。”他略一沉吟,“所需银钱,汪某可再投二百两,占日后这‘水力工坊’三成利,如何?此外,木料采购渠道,汪某或可提供些许便利。”
这个条件,比林昭预想的稍高,但尚在可接受范围之内。林昭心中一定,伸出手:“成交!汪东家快人快语,林昭必不负所托!”
资金到位,奎河岸边立刻变成了徐州城郊最喧闹的工地。王铁臂精神抖擞,带着重金请来的木匠班子,砍伐粗壮的硬木,叮叮当当地开始制作那直径近两丈的巨幅水轮和坚固的支撑支架。林昭则亲自坐镇铁匠铺,指挥着工匠们,用自家产的上好熟铁,反复锻打、淬火、打磨那套核心的传动构件。李老蔫带着人负责夯实地基;孙石头则组织人手开采青石,加固容易被水流冲刷的河岸。
这番热火朝天的大动静,自然一丝不落地传到了赵三虎的耳中。
“水力打铁?哼,哗众取宠,异想天开!”赵三虎坐在他那间幽暗厅堂里,脸色阴沉。手中的两个铁胆被他捏得咯咯作响。林昭不仅没被他整垮,反而因祸得福,青石山的矿权到手,如今又搞出这么大阵仗,这让他感到强烈的愤怒与不安。
“三爷,咱们要不要……”一旁的刁算盘凑上前,脸上带着谄媚而阴狠的笑容,做了个破坏的手势,“夜里找几个生面孔,把他那破水轮子给……”
“蠢货!”赵三虎猛地将铁胆拍在桌上,“陈大人的眼睛正盯着呢!现在去动他,不是自投罗网吗?”他眯起那双三角眼,“让他搞!让他把所有本钱都投进去!等他以为成功在望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奎河的水,可不是永远都那么温顺听话的。天灾人祸,谁能说得准呢?”
他压低声音,对刁算盘吩咐了几句。刁算盘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奸笑:“高!三爷实在是高!小人这就去安排,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日子在忙碌、期待和潜藏的危机中飞逝。巨大的水轮终于架设了起来,复杂的连杆机构和沉重的生铁锤头也安装到位。整个装置庞大、粗糙,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感,静静地矗立在奎河岸边,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试运行的日子,选在了一个天空湛蓝的上午。几乎全厂的工匠,以及闻讯赶来的汪承业,都聚集在奎河岸边,人群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
林昭站在闸门旁,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的搏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
“开闸!”他沉声下令。
负责闸门的两名壮汉用力扳动机关。阻隔河水的厚重木板缓缓提升,积蓄已久的河水汹涌咆哮着冲入引水渠,猛烈地撞击在水轮巨大的叶片上!
“嘎吱……嘎吱……”
巨大的水轮先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剧烈地颤抖着,转动得异常缓慢。岸上众人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随着水流持续不断地冲击,水轮的转动逐渐变得顺畅起来,“嘎吱”声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转速越来越快,带动着长长的连杆开始规律地摆动。
“嘎达……嘎达……”
凸轮开始有节奏地顶动连杆的一端。沉重的铁锤被缓缓提起。当铁锤被提至最高点时,凸轮恰到好处地转离接触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惊雷!重锤带着千钧之势,猛地砸落在下方铁砧上预先放置好的一块烧得透红的铁料上!
刹那间,火星如烟花般绚烂炸开!那块厚实的铁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形、扁塌!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震慑住了。
紧接着——
“成了!真的成了!老天爷!”王铁臂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孙石头使劲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