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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置疑。剩余八成,便由徽、晋两帮商议。”他巧妙地将定好的框架抛出,把具体的份额争夺这个难题,再次交还给了汪承业和乔承业。
汪承业与乔承业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闪过。两人都是商海浮沉多年的巨擘,深知这剩余的八成股权分配,将直接决定未来在商局内部的话语权。接下来的讨价还价,激烈程度远超之前。汪承业强调徽商的先期投入和在地优势,乔承业则紧扣金融命脉与全国网络的重要性。声音时高时低,引经据典,计算折冲,每一分股份都代表着未来的巨大利益和影响力。
林昭与陈文烛并未过多介入这场商业较量,只是偶尔在双方僵持时,稍作转圜。最终,在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拉锯之后,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妥协:徽商出资五十万两,占股百分之三十五;晋商出资四十万两并包揽汇兑业务,占股百分之二十五;官股与技术股各占百分之十。至此,通轨商局的总股本初步定为白银一百二十万两(官股与技术股作价入股),一个融合了官、商、技术三方力量的资本结构雏形初现。
股本既定,接下来便是更为敏感的权力架构问题。
“商局设总办一人,由本府兼任,”陈文烛再次明确表态,划清了官督的界限,“然本府只行监督、核查之责,确保商局运作不悖国策,不违律法,不涉具体经营。设会办二人,主管日常运营。林昭任总工程师暨会办,主管一切技术、工程、匠务、格物研发,此点毋庸置疑。”他看向汪、乔二人,“另一会办,主管银钱、采购、商务、人事等,权责甚重,需由商股公推,需为众望所归、能力卓着之人。”
这下,刚刚暂时平息的争夺再次燃起。汪承业立刻推举了一位徽商中素以精明干练着称的子弟,而乔承业则毫不示弱,提出了一位在晋商票号中掌管北方数省业务、以铁面无私着称的大掌柜。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都深知这个位置关系到钱袋子和日常运营,是确保自身投资不被稀释、利益得到保障的关键。眼看刚刚建立的合作氛围又要陷入僵局,甚至可能前功尽弃。
林昭心中暗叹,知道必须再次出面打破僵局。他抬起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二位东家,商局初立,百废待兴,内部团结,远比一时之权力分配更为重要。主管商务之会办,确需精通账目、为人公允、且能超脱于徽、晋地域之见,方能公允处事,不偏不倚。”
他看向陈文烛,得到默许后,继续说道:“昭铁厂司计周墨轩,掌厂内所有账目出入、成本核算多年,其间经手银钱数十万两,账目清晰,分毫无差。此子原是流落徐州的落魄书生,蒙厂内收留,其人家境清寒,唯与数算格物为伴,为人刻板严谨,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正因如此,方能铁面无私。他既非徽籍,亦非晋籍,乃纯粹之事外人。学生冒昧提议,可否由此人暂代商务会办一职?若日后运营中,诸位股东觉得其才不堪任,或行事有偏,再行议换,如何?”
周墨轩此人,汪承业和乔承业均有耳闻。在昭铁厂规模扩张的过程中,与外界银钱往来频繁,周墨轩经手的账目确实清晰严谨到令人咋舌,其人不苟言笑,只认规矩不认人情的作风,也传扬在外。用这样一个无帮无派、只忠于职守和专业的人,虽然是林昭提拔的,但在目前徽晋相争不下的情况下,反而成了一个双方都能勉强接受的“最大公约数”。
汪承业与乔承业再次对视,眼神交流了片刻,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权衡。最终,汪承业率先开口:“周司计之能,汪某亦有耳闻。林总办既如此推荐,汪某愿信其一回。”乔承业也缓缓点头,声音低沉:“乔某也无异议。便依林总办所言,暂由周墨轩代行商务会办之职。望其能秉持公心,不负众望。”
至此,通轨商局最核心的权力架构也初步落定。总办陈文烛(官督),会办林昭(技术总揽),会办周墨轩(商务管理,暂代),形成了一个相互制约、相互协作的顶层设计。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四人又就《通轨商局章程》的细节进行了反复推敲。这份由林昭结合现代公司治理理念起草、经陈文烛润色认可的章程,明确了股东按股分红的原则,设立了由官股代表(陈文烛指定)、商股代表(徽、晋各推举数人)、技术股代表(林昭及核心大匠)共同组成的董事会,规定了诸如路线规划、巨额投资、利润分配等重大事项需经董事会决议通过。它虽然还带着这个时代的烙印,但已初步具备了现代股份制公司的雏形,为大明日后的工商业组织树立了一个全新的范式。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雄鸡唱晓之时,这份承载着无数人心血与期望的《通轨商局章程》初稿,终于在这间烛火摇曳的后堂中初步拟定。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外部的阻力,从未因朝廷的一纸诏书而消失。漕运集团残余势力、因铁路兴起而利益受损的地方骡马帮、以及那些固守“重农抑商”、“奇技淫巧”观念的保守乡绅,不愿看到这个掌控着“铁脊梁”的庞然大物顺利诞生和壮大。就在商局筹备期间,市面上已然悄然流传开各种恶意的谣言。
“听说了吗?那通轨商局,说是官督商办,实则是与民争利的巨蠹!日后这陆上运输,皆由它垄断,我等小民还有活路?”
“可不是!那林昭,一介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