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正义的伙伴！对了，你玩手机不？喜欢刷短视频还是看小说？我最近在追一本特别沙雕的……哎哟！”

他话还没说完，那条机械蛇娜迦猛地射出一道细微的蓝色电击，打在林小凡脚前的地面上，溅起一小串电火花，以示警告。林小凡吓得往后一跳。

少女的目光转向林小凡，空洞的紫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微弱的、类似于“困惑”的情绪波动。她偏了偏头，用依旧平淡的语调说：“行为模式：无法归类。语言逻辑：熵值过高。威胁等级：重新评估中……结论：无法判定。”

林小凡：“……” 他感觉自己被一台超级计算机评价为“无法归类”和“熵值过高”，这算夸奖还是鄙视？(′-i_-｀)

沟通陷入了僵局。这个自称“零”的少女，似乎缺乏基本的常识和情感认知，像是一个空有强大能力却缺失了核心程序的机器人，只能进行最基础的信息交互。她对自身处境的理解也极其有限。

然而，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零手腕上的机械蛇娜迦，其红色的电子眼忽然对准了柳如烟肩头的机械蜘蛛“盘丝大仙”，以及梵天·零（小队）手腕上处于休眠状态的娜迦（同名），发出了一连串更加急促、音调更高的“嘶嘶”声，似乎在传递某种复杂的讯号。而盘丝大仙的复眼也闪烁起来，柳如烟惊讶地低声道：“盘丝接收到一段……非标准通讯协议请求？”

一直沉默观察的梵天·零（小队）突然开口，对着悬浮的少女说道：“检测到同频数据波动。请求建立直接数据链接。目的：信息交换，风险评估。”

风暴中心的零，第一次将目光完全聚焦在小队的零身上。两个“零”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数据流在急速交换。一片空白的紫眸，对上了冷静分析的数据之瞳。

这一次，风暴中心的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比之前更长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