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人员模样。

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位高层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雷罡沉声问道：“你们遇到的守护者，具体是何形态？攻击方式如何诡异？”

月无影则轻笑一声，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林小凡：“哦？古老的幻象？能让你等实力有如此精进的幻象，倒是稀奇。可曾感知到任何……特别的气息？比如，衰败？或者……终结？”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几乎触及了林小凡隐藏的核心！

林小凡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思索，挠了挠头：“特别的气息？这个……当时光顾着打架和保命了，注意力都在那守卫身上，周围的幻象碎片的感受很模糊，就是觉得……很古老，很苍凉？至于衰败终结什么的，没太留意。” 他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在生死战斗中无暇他顾的年轻学员角色。

云鹤真人深邃的目光在林小凡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他细微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最终，他缓缓点头，语气恢复了温和：“嗯，平安归来便是大幸。万象秘境本就神秘莫测，有所收获已是难得。你等经历大战，想必也疲惫了，先回去好生休养，将此次感悟彻底消化。若有任何不适或新的发现，随时可来禀报。”

这算是放行了。

“谢院长、各位师长关心，弟子告退。” 林小凡心中松了口气，连忙带领众人行礼，退出了议事厅。

直到走出观星塔，被傍晚的凉风一吹，林小凡才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短短一刻钟的问答，比面对轮回守卫的压力也小不了多少。

“这些老狐狸……没那么好糊弄。” 苏小喵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尤其是那个月无影分院长，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林小凡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学院高层显然对秘境有所了解，甚至可能知道一些关于轮回的蛛丝马迹。他们的询问，看似关心，实则充满了试探。

隐瞒真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暗流汹涌”，恐怕会更加激烈。他们这只刚刚经历了生死洗礼的小队，已经不知不觉地被卷入了更深层次的漩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