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无奈的表情。他走到墙边，伸出手指，指尖泛起冰蓝色的光芒，在那几枚闪烁的符文上轻轻一点。光芒流过，符文立刻恢复了原本稳定、柔和的光晕，节奏也恢复正常。袖口上冒泡的荧光粉符文，也在他轻轻一抹之下，变回了原本深蓝色、宁静的图案。

“无妨，只是表层信息被你的混沌能量短暂覆盖干扰，并未伤及核心结构。”埃里克平静地说，仿佛刚才那滑稽的一幕从未发生，“这也提供了宝贵的数据——你的能力对已激活的、稳定的符文，影响有限且可逆，更多是‘覆盖’而非‘破坏’。这很有趣。”

林小凡：“……”好吧，学者眼里，万物皆可研究，连出糗都是数据。

“那么，我先告辞了，去安排您和零的会面，还有数据权限的事情。”林小凡准备开溜，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又要变成研究对象被各种测试。

“请便。”埃里克点点头，已经重新坐回平台前，拿起刻刀和一块新的骨片，似乎准备开始新的工作，“另外，请转告零，我需要她提供黑雾边缘区域最近三年的能量波动频谱图、空间畸变记录，以及所有已知的、带有规则扰动特征的异常现象报告。格式要求……”

林小凡一边听着那一长串专业要求，一边点头如捣蒜，脚下却悄悄往门口挪。直到埃里克说完，他才如蒙大赦，赶紧道别，溜出了静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刻刀划过骨片的“沙沙”声，以及埃里克低声自语的分析：“混沌覆盖效应……信息层扰动优先级……需设计抗干扰符文阵列，基础结构或许可采用……”

林小凡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长舒一口气：“搞定！虽然过程有点……学术化，但结果不错！”他肩膀上的仓鼠帝也“吱”了一声，仿佛在说：“这人好可怕，眼里只有符文和数据！”

“可怕是可怕，但有本事啊！”林小凡揉了揉仓鼠帝的脑袋，心情愉悦地往外走，“知识就是力量，这话一点不假！有埃里克这块‘知识硬盘’在，咱们在黑雾里，总算不是两眼一抹黑了！接下来，就是让新老队员碰头，开始磨合训练了！嘿嘿，不知道塔利亚大姐和埃里克老学究见面，会是什么场面？一个狂野战士，一个严肃学者……有意思！”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着驻地走去，开始盘算着怎么安排第一次全体会议，以及如何向零解释，她即将多出一个对数据格式要求极其苛刻、且可能把她当成超级计算机来使唤的新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