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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追击者。
完全是一只狼狈不堪的丧家之犬。
利爪不能放过逃命的远山冬枳,因为法庭的任务不可能失败第二次。
周围低矮破败建筑的规划图已经被法庭提前收集起来,印在追杀的利爪大脑里。
远山冬枳,非死不可。
高速移动中,利爪猫头鹰面具下的那双阴鸷冰冷的眼神追随着远山冬枳的一举一动、每次变向,死死咬住两人间的距离,一点点蚕食缩短,如同猎场里猎狗追逐着野兔。
亲眼目睹逃窜的猎物消失在另一条狭窄的巷子口,随后而来的利爪放慢速度,同时拔刀出鞘,刀身折射出的一抹冰冷的光。
这条巷子虽然有一定深度,但最终的尽头是一堵厚实高耸的围墙。
远山冬枳为自己选好了的坟地。
飞在空中的猫头鹰盘旋在利爪头上,两翼宽大的翅膀拍打空气依靠气流盘旋上升却悄无声息,催促利爪快些进行下一步。
走过转角,利爪拎着手中武器,立在黯淡无光的巷口,身形在暗淡无光的月色下拉长变形,好似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瘦长鬼影。
借着微弱的光线,巷子入口推进几米的环境依稀可见,再向深处便是一团模糊。
利爪的影子打在了距离巷子入口不远处立在巷子内背对的神秘人身上,而作为目标的远山冬枳已经不见身影。
或许躲在了巷子更深处的角落,不过不碍事,利爪暂时把注意力放在挡路上的神秘人身上。
他嗅到了和自己相似的血腥味,从那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身上……同行?
听到身后的动静,原本站在狭仄巷子中心的神秘人转过身来,正面对上持刀的利爪,挡在对方必经之路上,态度不言自明。
眼前的神秘人一整个被宽大的黑色斗篷包裹着,额头以及脑后的头发发色皆被垂下来的帽兜挡得严严实实,再往下则是三指宽、酷似长条眼镜形状的长条不透光黑色晶体横贯,将双眼位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尖至下颌的皮肤。
不知年龄,不知男女,神秘人静静的挡在利爪面前,全身的古怪的装扮,传统感与未来感交织。
一片死寂中,无声的平稳呼吸愈来愈明显,双方僵持着,等着对方露出破绽。
夜风吹来,掀起神秘人垂在脚边的斗篷,衣料翻腾声敲响此次攻击的号角。
利爪率先发难,一道利光斩向挡路者。
与之相撞的,是神秘人随手从地上用脚尖挑起的一根树枝。
原本脆弱的树枝,被神秘人握在手里,竟然真的挡住了对方手中精钢打造的武器,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时间似乎停滞在相撞的这一刻,又似乎早已从撞击的瞬间挤入滚滚洪流。
神秘人先动了。斗篷下的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握树枝的右手张开五指,仅留下掌心抵住树枝,以接触点为轴,右手一翻五指画出半圆,好似挑出一朵花来,反手换反方向的握法,手腕一抖,力道之大直接将利爪掀出几米远。
手中那支多出两条红黑色微芒回路的树枝也在一击之后,承受不住撞击而碎成了粉末,从神秘人指缝间窸窸窣窣的飘洒一地。
“啧。”帽兜下传出一声嫌弃的细微,是年轻男人的声音。
利爪紧紧手中的武器,再次冲上去,神秘人没有还手,只是后退几步逗弄般,最后一脚把人砸在墙上,震得结实的石墙上出现肉眼可见的蜘蛛网。
抖干净掌心的粉末,立在不远处的神秘人心情极好的朝他勾勾手指,示意再来。
只是这次,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光线照射到不了的阴影里,有什么在蠕动翻滚着,迫不及待的准备“破茧”而出。
跳劈在半空中的利爪突然被一阵没来由的恐怖席卷全身。
利爪本不该有这种恐惧的情绪。
已经来不及了。
地面,应该说是水泥之下深处无光的大地中,一支状似树枝又柔软坚韧如神话里海洋最深处古神触手般的黑色物质破土而出,将劈向远山冬枳的利爪当胸穿透,串在半空中。
“这个攻击,你……伯劳鸟……”
鲜血从面具下涌出,从标志性的攻击方式中,被穿透的利爪认出神秘人的身份。
“啊,说我吗?”斗篷下的人挥挥手,那支沾满鲜血的黑色“树枝”像是收到召唤一般,缓缓降落,把串在上面的猎物展示给它的主人。
“哎呀,这个绰号很瞎耶。”
裸露在外的粉色薄唇勾起一丝丝不好意思的弧度,被称作“伯劳鸟”的神秘人话里语气竟然多了许多和此时场合格格不入的不好意思。
不同于猫头鹰这种猛禽,伯劳鸟体型袖珍,也没有与之相同的锋利喙爪,反而看起来可可爱爱没有脑袋……但它也有另一个名字:
屠夫鸟。
得名于它残忍的捕猎方式,将猎物穿刺到荆棘上,一点点撕扯分食。相应的,他也因为与伯劳鸟相似的手段而被道上的人冠以“伯劳”。
“你呢,可爱的小猫头鹰?”说着,右手摸向对方的面具,“让我看看……”
突然出现的另一名利爪冲了过来,打断伯劳即将取下面具的动作。
“被救走了呢……跑的真快,扫兴。”
原本突兀出现在地面上的黑色不知名“尖刺”融入大地,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的痕迹。
确定周围无人后,身上黑色的斗篷以及面上的遮盖物如同有生命力般缓缓蠕动分解,沁入使用者的皮肤中消失不见,露出原本被利爪认定为猎物,刚刚还交过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