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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现,冰冷的武器、蕴含毁灭魔力的号炮,一起发射,轰向贯穿天际的漆黑“树干”。
手中锋利坚硬的长剑击飞砸向面门的兵器,远山七从半空中坠落,从大地中滋长出来的的柔软藤蔓交织成网,稳稳托住自己的主人抵消落地时产生的冲击力。
四周环境已经因为刚才暴力的攻击而变得破破烂烂,称得上漂亮的桥面也因为接连几次无差别的“轰炸”而变得摇摇欲坠,只能依靠其上附着着的黑色物质勉强维持站立。
而这场战斗还未进行到一半。
双方僵持着。
从未有过这种不悦的感受,吉尔伽美什双眼微眯,周身气势更加冷峻。
仰头看着和月轮并肩凌驾空中的archer,黑红头盔下双眼已经转化为可怖的血红色,远山七仅存的理智已经随着不断消耗的魔力摇摇欲坠。
远坂凛提前足功课时的声音还回荡在记忆里。
archer使用宝具,他们获胜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不能拖到那个时候。
明明已经不需要呼吸,远山七还是深深吸入一口气,感受到久违的心脏跳动:
“master!”
远山七喃喃自语道。
“收到。berserker,干掉他。”
心领神会,远山冬枳果断再次使用另外一道令咒。
僵持不下的现状被打破,berserker的实力被完全解放,充盈的魔力燃烧着理智。
吉尔伽美什原本傲慢的神情下多了几分思量的慎重。
像只疯狗……
哥谭没有成规模的地脉,自然也具现不出称不上标准的圣杯。
说到底,现在他们脚下不过是团魔力凝结而成的能量源。
远比不上冬木市的地脉。
供给从者已经是紧紧张张,这种情况下对于御主的资质要求更加苛刻。
哪怕是吉尔伽美什,在这种仅作为一道分灵响应召唤的情况下,必要时候也需要来自master的一道加持。
比如,令咒……
但作为御主的皮斯曼似乎并没有配合。
在两道来自远山冬枳两道令咒加持下,力量对峙下原本平稳的天平开始摇晃。
受不了神经质大少爷的颐指气使,远坂凛已经主动去和saber的御主打斗在一起。
她还蛮好奇saber的御主。
作为短暂和职介saber的阿瑟王合作过的、曾经的御主,去见见如今阿瑟王之子的御主。
漂亮的切割面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独属于远坂家传的宝石魔术在黑夜里绽放出翠绿色的光芒,炙热的魔术光柱从一点猛烈的放射出,指向杰森·托德的落脚点。
目睹黑发红衣女人强悍的远程作战能力,杰森用手中大种姓之刃击飞凌空飞来的宝石,选择拉近距离。
黑发一甩,远坂凛选择正面迎上。
金属子弹被菲洛兹的魔术强化后挡下,一次不中,避免对方找上门,远山冬枳抱着自己的武器迅速转移位置。
“滚蛋,渣滓!”
偏移路线的子弹打碎窗户的玻璃,飞溅的玻璃残渣划破男人的眼皮。
捂着自己受伤的位置,皮斯曼骂骂咧咧的转移自己位置。
“我不可能使用这枚令咒。”
死死捂住自己仅有的最后一枚令咒,皮斯曼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没有令咒,archer不可能听自己的命令。御主失去令咒的后果,他清楚。
况且,berserker的御主不是普通人,他更希望捏着这枚令咒用来关键时刻保命。
皮斯曼退缩了。比起成为最后赢下亚种圣杯的人,他更倾向于保住自己的性命。
“菲洛兹,想办法解决远山冬枳,那个疯子。”
无视和从者联结中传递来的信息,皮斯曼任由脸上的鲜血向下流淌,嘴上一味催促菲洛兹去投入战斗。
这次,一反常态,菲洛兹没有吱声。
远山冬枳是冬木市圣杯碎片的持有人。
对上berserker的御主,她不见得能全身而退,有可能她连assassin的支持都等不到。
她不想死,她也想要更多。
细密卷翘的睫毛颤动着,面对皮斯曼的颐指气使,菲洛兹垂下眼看着地面出神,暖棕色的瞳孔最深处缓缓流淌着不知名的心绪。
……明明都计划好了,到头来竟然会犹豫……
响亮的一巴掌打在沉默的女人脸上。用物理的方式,彻底打消她的犹豫。
菲洛兹动了。
不远处树林中的克娄巴特拉似有所感,停下动作扭头看向御主的方向。
这位曾经和自己弟弟一同执掌古埃及的统治者,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一道利光划破空气,造型奇特的匕首被菲洛兹握在自己手里,自上而下劈砍。
皮斯曼只感觉手腕处一凉,直到视线落在地面上掉落的东西上,钻心的剧痛终于从伤口断面传递到大脑神经。
“啊啊啊!”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甚至传到不远处远山冬枳的耳中。
“婊、子!你敢……”跌跌撞撞后退几步,一头冷汗的皮斯曼捂着自己血如泉涌的伤口截面,喘着粗气:
“父亲……他不会放过……”
“是吗?”菲洛兹丢出医药箱,任由对方仓皇的翻动药品止血包扎。她拾起地上还在滴血的断手,上面是仅存的一道鲜艳令咒。
和身体的联系被切断,令咒中结晶的魔力正在消散,最后一划即将丧失它的用途。
失去主人的令咒,被菲洛兹转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