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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进我的炼丹房。”徐福勃然做色,怒气冲冲的朝炼丹房冲去。
炼丹房在房子的最深处,是一个布满了防御阵法的密室,里面的空间很大。密室的正中间摆着一尊四五人合抱的丹炉,丹炉上雕龙刻凤,看上去极为不凡。
一个将油乎乎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的青年男子趴在地上,一袭破烂的黑衣已经成了布条,黑衣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图案。
此时他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不停的朝输送火种的通道吹气,丹炉内部热气腾腾,可丹炉下面却看不到一丝火星。
徐福抬脚一脚踹在那青年的屁股上:“你小子是想毁了我一炉丹药不成,小王八羔子,不想活了。”
趴在地上的青年差点被他一脚踹进送火口,里面的火灰沾了一脸,像个花脸猫似的。青年转身瞪了徐福一眼:“你要杀我师兄,我就毁你丹药。”
徐福气哄哄地道:“你那师兄嘴比毒蛇还毒,性子比泥鳅还滑溜,老夫一把年纪了,杀了他弄脏了老夫的手。赶紧滚蛋,趁老夫没发火,滚得远远的。”
青年不服气的道:“又不是我死皮赖脸要留在你这破地方的,是你自己不让我走。你解除我身上的禁制,我马上就走,绝不回头。”
到嘴的话语全部被堵在喉咙里,徐福无奈地道:“行了行了,滚吧!我不会再找你师兄麻烦,你给我踏踏实实在这里待着。”
青年翻了个白眼:“老头,早这样不什么事都没了么,费劲。”
说完,青年便离开了,背影潇洒无比。徐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当初从武陵城外将这小子捡回来的时候,这小子只剩一口气,本来他是打算将这孩子当做药奴炼制的,可是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将他救了回来。
可是这小子沉默寡言,性格极为孤僻,问他十句他最多能够回答半句。这就慢慢的勾起了自己的兴趣,无数固本培元的弹药如米饭一般被他送入这小子口中。
这小子虽然不喜欢说话,却也知道用实际行动来报答自己,他会跟着自己去采药,不管怎么大骂,都是矢志不渝的跟在身后。遇到他自己认为危险的悬崖峭壁,他就会主动上去采药,身形矫健得堪比猿猴。
有些地方,连自己都不敢托大,可是那小子却能够凭借一截树枝或者几块石头,成功将悬崖峭壁上的灵药采摘下来。
自己在炼制丹药的时候,他总会在旁边认真的观看,有时候甚至还会帮忙照看丹药。
本来,对于徐福来说,多一个人是件非常麻烦的事,自从这小子来了之后,他以前古板的观念竟然有了转变。慢慢的,他开始觉得有个人在身边陪着,时不时做一些小菜给自己吃,也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真正让他有想法将这个青年当做接班人的,是那次外出采药。八千里旭日峰中,有无数连丹皇徐福都极为陌生的领域,那次他去的就是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未知领域中往往潜藏着未知灵药,同时也隐藏着无数未知风险。被三条已经足以称之为神龙的巨兽围攻,徐福只能仓皇逃窜,可是他的速度比不上那些妖兽,最后还是被包围了。
眼看徐福就要被妖兽生吞活剥,连徐福自己都绝望了,是那个青年窜出来,用自己的肉体挡住了巨龙的爪子。被排飞之后,他再次爬起,眼神如饿狼一般,背起力竭的徐福跑出了那片神秘的山林。
撑着一口气,跑出森林之后,青年倒地不起,伤情严重到在徐福的救治下还在床上躺了半年。
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徐福默默的伺候了青年半年,半年时间能让许多感情升华,在青年伤势痊愈之后,徐福难得的提出了收徒的想法。
这要是换在别人身上,二话不说就会答应,可落在青年身上,他的态度却极为冷漠。在徐福的再三追问下,他最终说出了来到旭日峰以来最多的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有师父也有师兄,恕难从命。”
好言相劝他不停,打打骂骂他不怕,轰他走徐福自己不愿意,所以终日冷言冷语的对待他,可青年置若罔闻,不管徐福怎样对待,他都是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他百万灵石一样。
青年对身上的一袭黑衣很是紧张,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换过衣裳。
因为青年的到来,徐福也看开了许多,招收了许多炼丹童子,对那些童子说青年是他们的大师兄。
一身修为加上毕生所学,因为青年的出现而让徐福觉得不传下去有些可惜,他心里最佳的传人还是这个黑衣青年,只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青年什么时候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破天的人马像鱼饵一般撒了出去,三千人对于方圆三千里的旭日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凡人骑马一日千里已是极限,低阶修士快速奔走,一日三千里也顶了天,三千人在旭日峰上寻找一株小草,无异于大海捞针。
半天过去,连山腰的一般都没找完,怪石嶙峋的山壁可不像山脚那么好走,人阶修士一个不慎,就会掉落山崖,连个叫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妖兽层出不穷,就算不是百味灵芝的守护妖兽,其他灵草的守护妖兽只要有人靠近,马上就会疯狂的发动攻击,不死不休。
半天时间,留下的本命玉牌碎了三十二块,这就意味着有三十二人身死道消。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黑影带着灰尘飘过,速度极快。
余沧海站起来,警惕地道:“什么人!”
那道黑影没有说话,而是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