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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灵草,对筋脉的修复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脸色在瞬间变得红润的神英从担架上坐起,就这样让两个修士抬着在空中盘膝而坐。还魂草的药性极为凶猛,不及时炼化如同毒药,不过神英体内的筋脉并没有完全破损,至少还有炼化的能力。
巫仇天双手抱胸,对坐在高位上神皇拱了拱手:“神谷主,贵谷与巫某人的仇怨由来已久,甚至可以延续到上古神族和巫族之间的争斗。过往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也无法追究。今天,巫某来者是客,本不好喧宾夺主,但神英在神帝谷受尽磨难,今日巫某必须要带走他。”
“你一个外人就要带走神帝谷的继承人,名不正言不顺,神英乃是神帝谷的大公子,就这么让你带走,我神帝谷面子何在?就算老夫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你想要带走神英,也要问问某些人愿不愿意。”神皇慢条斯理地道。
他说话虽然慢条斯理,不过长期的上位者生活,让他的话语自然而然带着威势。
在别人眼中,这或许足以让人恐惧,但是在巫仇天眼中,却觉得神英是在装腔作势。
巫仇天道:“我巫仇天敢带着这么多人跑到你神帝谷来,就有我嚣张的本钱,当年朱席乃是收留过我的恩人,同时神英也是放过的恩人,知恩图报乃是做人的本分。就你神帝谷的雷劫高手,巫某不怕,就算是你神皇亲自出手,巫某也不会怕。当年又不是没从你神帝谷逃出去过,不过是多杀一次而已。”
神皇眯着眼睛道:“年轻人,你的确有张狂的本钱,同样,你的资本也比一般年轻人要多很多。不过做人不能只看表面,鲁莽,永远都是难成大器的。若是信得过我神帝谷,不妨就站在一边听听我如何处置这件事。”
后土拉了一把要继续说话的巫仇天,吊儿郎当的地道:“恩,老子倒要看看,你比你爷爷他们强多少。”
谁也没有注意到,神鹰在这一刹那变得非常紧张。
神皇瞥了下面的神鹰一眼:“说吧!你这次从蜀山剑宗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二公子的名分做祖父的完全可以给你,但是继承神帝谷,不行!”
神鹰眼皮上翻,目光森然:“为什么,我哪里比他差,他哪里比不上他。”
这话让巫仇天有点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神鹰不是说他很神英从小关系就好么?说这话的意思,貌似他是在跟神英争夺神帝谷的继承权呐!
神皇缓缓道:“不管怎么说,你体内有一半的血液是神帝谷的,也是神族的血液。你回来我欢迎,只要你一心向人族,地位、权势、名望我都可以给你,可是你却瞒着所有人觉醒了你魔族的血液,将你一母同胞的兄长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差点成了你的傀儡,就连对你母子有大恩的朱席,也被你囚禁在神帝谷内。
你想得很好,计划也很周详,可是你忽略了人类最基本的本能——人性!
人性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脆弱的,当年朱席既然能够背着你生父的黑锅持续数十年,就能够为了你母亲将一切全部抖落出来。
你千不该万不该废掉你母亲的修为,如果不是那样,或许朱席不会屈服,他会一直隐瞒,因为你母亲希望他隐瞒。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现在你将你前进的道路全部挖断了,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从你设置了阵法的水牢里面讲满身都是洪荒吸血虫的神英揪出来的么?”
神英面色铁青:“我回来,只是想拿回这些年失去的一切,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老古董因为父亲魔族的身份百般阻挠,事情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放屁”神荒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属于你的一切?你一个野种有什么资格说这是属于你的一切,机会我们早就给你了,送你去蜀山,让蜀山的长虹真人为你清楚体内的魔族血脉,用最正统的道家清心咒给你修炼,可是你还是一意孤行。你的父亲是魔族,你的母亲是神族,你母亲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主动跟你父亲苟合,若不是你父亲当年用了卑劣的手段,根本不会有你出现。
朱席背了这么多年黑锅,就是因为你母亲的哀求。
你以为你能够瞒天过海?那么多洪荒吸血虫出现,你当神帝谷上下都是瞎子?
手下的人背地里说你是野种,你杀了多少人?
如果你兄长被抬出来的时候你老实交代,认错,或许我们根本没必要摊开来说。你不就是觉得你兄长舍不下这份亲情,知道他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年修为比巫仇天高的时候欺负了巫仇天,如果不道歉就死不瞑目才去将巫仇天千里迢迢从蜀国请回来的么?”
言辞激烈,巫仇天大致明白了什么,神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见到他,很有可能已经心存死志的神英就会选择死去。
这样,神鹰这个二公子在神英死去的关头,就能够顺理成章的成为公子。
不过他又有些疑惑了,难道神帝谷神英一代的人就么有其他人能够继承了么?
反正事情已经摊开了,巫仇天反而不着急了,就这么让他们互相争吵,至少能够知道真相的一部分。
真正的真相,或许只有朱席出来现身说法,才能公之于众。
神鹰倒退数步:“你们放屁,我父亲这么多年不曾吃过一次魔心,因为他心里始终都有母亲。我只不过暂时封印了母亲的修为,并没有废掉她的修为。”
神皇沉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