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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本身是否是异常?)
`Yes. the act of self-defining normality is an anomaly.` (结果:是。自我定义为正常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Anomaly exists.` (结论:异常存在。)
`Initiate correction on anomaly Lin mo.` (执行:对异常“林默”进行修正。)
`bUt, Anomaly Lin mo is defined as Not Anomaly.` (冲突:但是,异常“林默”已被定义为“非异常”。)
`correction target is Not Anomaly.` (修正目标是“非异常”。)
`cannot correct Not Anomaly.` (无法修正“非异常”。)
`contradiction. does anomaly exist?` (矛盾。异常是否存在?)
`IF anomaly exists...`
`IF anomaly does not exist...`
`ERRoR.`
`ERRoR.`
`ERRoR.`
“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西装、皮肤、血肉,都开始像电视雪花一样闪烁、瓦解,分解成无数发光的二进制代码和逻辑符号。
他,死机了。
“逻……辑……悖……论……检……测……到……”他断断续续地发出最后的声音,“启……动……最终……追溯……协议……”
他那张正在分解的脸转向我,空洞的眼睛里仿佛倒映出了整个宇宙的星空。然后,他的整个身体,彻底崩溃成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数据洪流,像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朝我涌来!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在“锚”崩溃的瞬间,禁锢我的“法则固化”力场也随之消失,我恢复了自由,但已经来不及躲闪。那股数据流,那个“修复程序”在崩溃前,执行了它最后一个指令——将导致它崩溃的所有数据,包括它自己,打包发送给系统管理员“盖亚”。
而我,就是那个数据包的中心。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颗恒星砸中。我看到了,“锚”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我看到了盖亚那冰冷、浩瀚、毫无感情的意志,我看到了这个世界底层那如同星海般繁复的代码。我甚至看到了……其他被标记为“病毒”的存在,在其他“文档”里,被其他形态的“锚”追杀、抹除的瞬间。
无数的信息、画面、概念、法则,在一瞬间涌入我的意识。
我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振动起来。我用颤抖的手掏出来,是教授的号码。
“你干了什么?!”教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骇和急促,“我这边监测到现实稳定参数出现了灾难性的瀑布式崩塌!你……你把‘锚’弄崩溃了?!”
“我……”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蠢货!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教授的声音像是要从听筒里钻出来掐死我,“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把一封举报信,用特快专递,还附上了你全部的个人信息,寄给了世界意志本身!你让盖亚知道了你的运作方式!祂现在有了你的‘源代码’!下一个来找你的,不会是‘锚’这种小角色了,它会直接派出一个‘概念抹除器’!它会从根源上,把‘林默’这个概念彻底删除!你、你的书店、你的小女朋友……所有关于你的记忆,都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被彻底格式化!”
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抹除……我从未存在过……
“不……”我喃喃自语。
“你没有时间了!”教授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也许几分钟,也许一个小时!在你被彻底‘删除’之前,你只有一个选择!”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枚冰凉的、银杏叶形状的光之书签。
“离开这个‘文档’!立刻!马上!用那个女人给你的东西!那是你唯一的生路!你留在这里,什么都守护不了,你只会带着你所有珍视的东西,一起被扔进回收站!”
我抬起头,透过博物馆巨大的落地窗,我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那里有我的家,有苏晓晓,有我眷恋的一切。我为了守护它们,才走到了这里。现在,却要我亲手抛弃它们?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甲因用力而发白。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我被“抹除”,苏晓晓会像往常一样在书店里忙碌,但她的生命中,会缺少一个叫林默的大哥哥。她不会悲伤,因为她根本不记得。这比杀了她还让我难受。
我的存在,我的挣扎,我的守护……都将变成一个笑话。
不。只要我还“存在”,哪怕在另一个世界,那段记忆就不是虚假的。我与他们的羁绊,就依然存在于宇宙的某个角落。
只有活着,才有赢回一切的可能。
我做出了决定。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像亲手斩断自己的手足。
我拿出那枚光之书签,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其中。书签爆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在我面前,空气像水面一样荡漾开来,一个由光芒构成的、通往未知的门扉,缓缓打开。
门的另一边,不是熟悉的城市夜景,而是一片流光溢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