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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鬓发,头发扫过他眼前,令虞暮归眼中的用来掩饰的玩笑淡了一分,隐约露出了些许认真。
谢拂的神色却始终如常,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看向虞暮归时,他的眸色要更深几分。
他抬手为虞暮归理了理鬓发。
却什么也没说。
既没有顺势应下,更没有假装听不懂,岔开话题,他只是,没有下文了,却又不像是装作没听见。
虞暮归心中轻叹:可真奇怪。
谢拂买的本就是几人的分量,是想着医馆其他人也会跟虞暮归一起吃,可此时只有虞暮归一个人,吃完是不可能吃完的,哪怕谢拂也做了点贡献,可依旧还剩下一半。
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太热了,再放着兴许会坏,我拿回去让他们帮忙解决。”
对谢拂笑道:“总不好让你买的东西浪费不是?”
谢拂无所谓,那本就是给他的。
“今天他们闹的乌龙,改天我让他们亲自向你道歉。”倒不是他今天不想让他们道歉,这不是之前光顾着与谢拂说话,不想别人没眼色来打扰吗。
谢拂心中并没有放在心上,并非是因为他宽容不追究,而是那些人从未被他放在眼里。
但道歉是他应得的,谢拂也不会阻止。
他刚刚起身,眼前忽然一黑,一股大力自身前扑向自己,谢拂稳住身形,便感觉有人正拥抱自己。
虞暮归忽然转身抱住他,静默片刻后,他才笑着松开谢拂,二人的距离却并没有拉远。
只要微微抬头便能看见谢拂的脸,以及他脸上的神色。
“谢公子,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到底……”他拉长了声音,凑近谢拂耳边,气息悠长,意味深长问。
“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啊?”
*
回去的路上,谢拂耳边仿佛都还环绕着虞暮归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可我好像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怎么办?
谢拂也不知。
但他知道,若是虞暮归想要,他是不会拒绝的。
可这并非他的目的。
谢拂至始至终想做的,只是爱他。
可到底什么才算爱呢?
谢拂觉得自己需要找个答案。
当晚,果不其然谢老爷又抱着两坛酒上桌,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没一会儿便只知道对着谢拂哭,哭喊着亡妻的名字。
谢拂转头看着哭成泪人的谢老爷,心中微动,他想找的问题答案,似乎眼前便有一例。
他拍了拍谢老爷的后背,想让对方清醒一点,但谢老爷却看着他道:“阿、阿拂……你怎么、怎么有这么多脑袋?”
谢拂:“……”
行了,不用再问了。
他招来下人,吩咐:【把老爷送回卧房,好生照顾。】
因为谢拂身体的特殊性,下人们在上岗之前都会进行手语培训,确保能看明白谢拂的意思才算过关。
小厮忙不迭点头答应,扶着老爷回房。
月下院子里,只剩下谢拂一人。
明月高悬于天空,明亮无比。
月光倾洒在地上,与桌上的烛火相映成趣,谢拂不过喝了两杯酒,便想起虞暮归曾经说喝酒对嗓子不好,要尽量少喝。
遂酒杯不再添。
手里把玩着空酒杯,谢拂微微阖目。
外出办事的小厮走上来回禀,“少爷,您东西已经送到虞大夫手上。”
谢拂无声点头,算是回应。
却见那小厮递上一个食盒,“这是虞大夫让小的拿回来的,说是礼尚往来。”
谢拂睁开眼,将那食盒拿过,所只觉得它格外轻盈,不等他多想,揭开食盒盖子,谢拂的手微微顿住。
他低头看去,却见那食盒底部搁着一张纸,上面赫然写了一句话:
【好吃好睡,年年岁岁。】
谢拂笑了。
*
“师兄,快尝尝这个,我专门做的,你不许不吃。”韩茯苓举着一盘黑乎乎的月饼递到他面前。
虞暮归面不改色将它端到阿寻面前,语重心长道:“茯苓,你怎么能这样呢,亲手做的东西当然要未婚夫第一个吃。”
“还有阿寻,这可是茯苓亲手做的,你可要高高兴兴把它吃完,不然怎么能说是喜欢她呢。”
阿寻:“……”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但他还是笑着应了,“是,师兄。”
不过是药汤做的月饼,他能忍受。
韩茯苓见阿寻吃得脸色僵硬,心疼无比,对着虞暮归跳脚。
“师兄真的太坏了,真想出现一个让师兄都吃瘪的人!”
她自以为小声地在阿寻耳边说,实则虞暮归听得一清二楚。
虞暮归微微抿唇,想到白天的事,总觉得对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师兄,蒋兄怎么不来吃饭?”阿寻囫囵吃下一块药味的月饼问。
虞暮看着方才谢家让人送来的月饼,正琢磨着从哪里开始吃,闻言头也不抬,“谁知道他怎么了,不用管他,又不是傻子,饿了总会吃。”
阿寻:“……好吧。”
总觉得师兄好像挺讨厌蒋兄的,嗯,应该不是错觉。
其实算不上讨厌,就是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挺烦人的。
虞暮归都有些后悔把人留下了,若是一开始就让人离开,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反倒不好赶人。
“师兄,白天我们做了那样的事,为什么谢公子还送月饼来?”难道富家公子都这么宽宏大量不计较吗?
阿寻心中暗暗想,若真是这样,那明天道歉的时候,师姐不去行吗?反正师姐本来也没做什么,都是被他连累的。
虞暮归却像是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所想一般,告诫道:“道歉不许偷工减料,否则我就让你天天去,给你敲锣打鼓,让全城人都听听你的事迹。”
阿寻红了脸,“师兄!”
心中却是再也不敢想了。
晚上,虞暮归躺在床上,点着自己调配的药香,驱蚊去热。
他身着一件里衣,正在烛火下翻看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