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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人英越想越是憋屈愤懑。银河剑被夺之耻,当众受罚之辱,以及对周轻云求而不得的嫉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他深知祖姑母严瑛姆性情刚直严厉,若知晓他因莽撞行事丢失重宝,定然不会轻饶,说不定惩罚比掌教更重,故而绝不敢前去哭诉。
思前想后,他猛地想起一人——祖姑母的嫡传弟子,自己的师姐姜雪君!姜雪君虽也道法高深,但对他这个血脉晚辈向来颇为疼爱照拂,不似严瑛姆那般严苛。
他悄悄取出一枚特制的传信玉符,这是姜雪君私下给他的,嘱其有急事时可联络。他以神识将幽谷受挫、银河剑被张玄以九疑鼎收走之事,以及自己的委屈不甘,尽数录入其中,着重强调了张玄的“嚣张”与银河剑被夺的“耻辱”,恳请姜雪君能为他想办法讨回飞剑。
玉符化作一道微弱流光,悄无声息地飞出凝碧崖,直奔西洞庭山妙真观而去。
不多时,远在西洞庭山的姜雪君便收到了这枚传信玉符。读取其中内容后,她秀眉微蹙,脸上浮现薄怒与心疼之色。
“好个张玄!竟敢如此欺辱人英!夺他飞剑,岂非打我妙真观与严家的脸面!” 她深知师尊严瑛姆的性子,此事若让她知晓,人英怕是更要吃苦头。但银河剑乃恩师所赐,非同小可,绝不能就此失落。
略一思忖,姜雪君心中已有计较。她并未立即禀明严瑛姆,而是决定先自行设法。那张玄既然身处小南极光明境,或许……她可以借海外之行之名,前往一探,找机会替人英讨回这个场子,至少,要将银河剑拿回来!
红木岭。
“废物!全是废物!!”
赤毒尊者狼狈逃回,禀告幽谷混战失利,张玄悍然引爆地脉、玉石俱焚的姿态,以及嵩山二老、玄阴教各怀鬼胎的混乱局面。红发老祖的怒吼几乎掀翻宫顶,刚刚修复的炎玉炼器炉再次布满裂纹。
他赤发狂舞,眼中血光骇人:“二十精锐,拿不下一个张玄?还被他吓退?!赤毒,你太让老祖失望!”
赤毒尊者跪伏于地,九尺巨躯微微发颤,并非全因恐惧,更多是任务失败与未能获得地心毒火髓的不甘与懊恼:“老祖息怒!那张玄着实诡异,法宝众多,尤其那紫青火焰克制属下……更兼其悍不畏死,引爆地脉,峨眉那两个老鬼都投鼠忌器,玄阴教的人更是滑头……”
“闭嘴!”红发老祖暴喝打断,胸膛剧烈起伏。他虽暴戾,却非无脑。幽谷之战详情听来,张玄之难缠远超预期,更兼其竟能从那等围攻中脱身,并迅速转移根基至光明境,此子心机、实力、决断,都已成心腹大患。
强行压下立刻倾巢而出、远征海外的冲动,红发老祖喘着粗气坐下。他知道,光明境远在海外,环境特殊,易守难攻。自己若大张旗鼓前去,劳师远征,胜负难料,更可能被峨眉、玄阴教甚至海外其他势力黄雀在后。
“阴鸠!”他嘶声唤道。
一直如阴影般侍立的阴鸠尊者悄无声息上前:“老祖。”
“张玄小贼已据光明境,羽翼渐丰。强攻不利,须另寻他法。”红发老祖眼中闪烁着残忍与狡诈的光芒,“我记得,乌鱼岛乌灵珠那老怪物,一直对光明境垂涎三尺,且与不夜城旧主钱康素有旧怨?”
阴鸠尊者深陷的眼窝中幽光一闪:“老祖明鉴。乌灵珠确有此心,且其麾下四十七岛妖邪,颇擅驱海兽、布毒水阵法,于海上作战颇有优势。”
“好!”红发老祖狞笑,“你立刻以最隐秘的渠道,将张玄诛杀寒蚿、强占不夜城、可能身怀重伤或正在闭关消化所得的消息,添油加醋地传给乌灵珠。重点是,强调光明境‘防务空虚’、‘珍宝无数’!再暗示他,若动作够快,或许能抢在峨眉等中土势力反应过来之前,独占鳌头!”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阴冷:“另外,以我的名义,暗中联系几个与乌灵珠有隙、或同样贪婪的海盗、妖王,把同样的消息‘不小心’泄露给他们。水,搅得越浑越好!等他们在小南极打生打死,两败俱伤,老祖我再……哼!”
“谨遵老祖法旨。”阴鸠尊者躬身,身形化入阴影,执行这驱虎吞狼、煽风点火的毒计去了。
红发老祖独自坐于宫中,望着东北方向,仿佛能看到遥远海外即将燃起的战火,脸上露出快意而残忍的笑容:“张玄小贼,老祖我送你一份‘大礼’,看你如何消受!待你焦头烂额之际,便是老祖我亲赴海外,取你狗命,夺回一切之时!”
九幽窟深处。
司徒枭带人返回,面色阴沉如水。幽谷一战,非但未能擒拿张玄,反而折损了两名幽冥卫,更在混乱中被那地脉爆炸弄得灰头土脸。
“师尊……” 司徒枭立于谷辰座前,语气带着压抑的怨愤与怀疑,端坐于玄阴煞气之中的谷辰,幽绿的鬼火在眸中缓缓跳动,看不出喜怒。他问道:“依你之见,张玄此人,如今实力如何?那光明境,又是何等所在?”
司徒枭深吸一口气,压下对绾绾的私怨,仔细回想:“此子修为虽仍是散仙,但法力怪异凝练,尤其那混沌属性,似能侵蚀消磨各种力量。法宝更是繁多且运用精妙,攻防一体,几乎无短板。更兼其临阵机变狠辣,意志顽强,实是劲敌。至于光明境……传闻乃天外神山,灵气极丰,易守难攻。”
“劲敌……宝地……”谷辰低声重复,指尖幽光闪烁,“如此看来,红发那老怪与峨眉,此刻怕是比我们更着急。张玄坐拥光明境,已成一方势力,再非昔日可轻易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