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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萝密布的潭底,始终一片死寂。那璀璨的银花,那神秘的婴儿,仿佛从未出现过,又或者早已感知到杀机,远远遁走。
露水渐渐浸湿了三人的衣袍,带来深秋的寒意。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灰白,金蝉才不甘地自崖顶站起,眼中布满血丝,对着下方潭底和石穴方向无奈地挥了挥手。笑和尚的身影默默浮出藤萝,庄易也从灌木丛中站起,三人脸上俱是疲惫与失望。
“又白守一夜!”金蝉落在潭边,愤愤地踢开一颗石子,“这小东西,莫非能未卜先知?”
笑和尚拍了拍僧袍上的露水,面色倒还平静:“此物灵觉超乎想象,或许昨夜我等气息稍动,便已被其察觉。强求不得,且回洞府稍作歇息,再从长计议。”
三人只得悻悻返回玄霜洞。洞内清寒依旧,金蝉心绪烦乱,随手解下外袍丢在一旁。昨夜苦守,衣衫被露水与山间雾气浸得半湿,贴在身上极不舒服。他索性将贴身的短衫也脱了下来,只着一条长裤,捧了换下的衣物便往洞外不远处的山涧走去。
涧水清冽,自高处石缝潺潺流下,汇聚成一汪浅潭。金蝉蹲在潭边光滑的大青石上,就着沁凉的溪水揉搓衣衫。水声淙淙,山鸟偶鸣,倒让他心头的烦闷散去不少。洗毕,他将湿衣拧干,摊开铺在涧边向阳的大青石上晾晒,自己则光着膀子,盘膝坐在一旁稍高的岩石上,运转玄功,吐纳调息,借这山间晨光驱散一夜守候的疲惫与微寒。
日头渐高,估摸着衣物快干了,金蝉收功起身,准备去取衣。然而,目光触及那方晾衣的青石时,他整个人猛地僵住!
石上空空如也!
哪里还有他衣物的影子?只有青石表面被水洇湿的痕迹尚未干透,清晰无比。
“我的衣服!”金蝉失声叫道,一个箭步冲过去,绕着青石和附近的草丛灌木飞快地搜寻起来。没有!干干净净,仿佛那衣物从未在此晾晒过!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怒,猛地想起那神出鬼没的婴儿,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定是那可恶的小贼!昨夜偷窥不成,今日竟来偷我的衣衫!”他气得几乎跳脚,可环顾四周,山涧寂寂,唯有流水潺潺,哪里寻得到半个人影?最终,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回到洞中,翻出当初在百蛮山缴获的、一直压箱底的妖童旧衣,胡乱套在身上。那衣物色泽诡异,花纹妖冶,穿在他身上显得极不协调,更添几分滑稽与憋闷。
笑和尚与庄易见他这副模样回来,先是一愣,待听明原委,庄易素来沉静的脸上也禁不住抽动了一下,连忙低头。笑和尚则是愕然之后,抚掌叹道:“妙哉!此物非但灵觉超群,竟还如此…如此顽皮!看来昨夜我等埋伏,他非但知晓,更是在暗中窥视我等!今日此举,倒像是…像是个顽童的戏谑报复?”
金蝉正没好气地拉扯着身上妖异的旧衣,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报复?我定要抓住这小贼,好好问问他为何偷我衣衫!”
当夜,玄霜洞内灯火微明。金蝉穿着那身刺目的妖童旧衣,坐立不安。笑和尚盘坐蒲团之上,双目微阖,指尖却在膝上轻轻划动,似在推演什么。庄易则坐在一旁,以指蘸了清水,在石桌上无声地勾画着山势地形图。
良久,笑和尚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已有了计较:“此物灵性通玄,能预知吉凶。昨夜分头埋伏,动静太大,必已被其窥破。强取硬追,断难成功。须得…引蛇出洞,再出其不意。”
他招手示意金蝉与庄易靠近,压低声音道:“明日黄昏,金师弟依旧装作去那山涧洗衣。此次只洗一件外衫,晾晒原处后,不必久留,佯作恼怒回洞。庄师弟,你精通土遁潜行之术,今夜便预先绕行至山涧对面那片茂密古林深处,寻一绝佳藏身之处匿好,收敛所有气息,如枯木顽石。我与金师弟,则依旧隐于昨夜崖顶与潭底方位。不过此番,我与金师弟只作疑兵,动静不妨稍大些,吸引其注意。待那婴儿被金师弟晾衣所引,现身取衣或窥探之际,真正出手擒拿的重任,便落在庄师弟你身上!务必迅如雷霆,封其退路!”
庄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凝重,用力点了点头。
金蝉眼睛一亮:“师兄好计!此物对我衣物似乎颇有兴趣,正好以此为饵!庄道兄,全看你的了!”
庄易无声地拱手,目光坚毅。
第三日,黄昏。夕阳熔金,将层层山峦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金蝉依计而行,板着脸,捧着一件外衫再次来到山涧。他故意将动作做得很大,拍打水花,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咒骂着“偷衣小贼”,然后用力将湿衣甩在昨日那块青石上,最后气呼呼地跺了跺脚,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玄霜洞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
玄霜洞内,金蝉屏息凝神,与笑和尚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再隐藏,各自化作剑光,一道冲天而起隐于崖顶松梢,一道悄无声息地沉入潭底藤蔓深处。几乎在他们气息消失于各自埋伏点的同时,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的淡薄影子,如轻烟般自涧水上游一片石笋林中飘出,贴着地面草尖,无声无息地滑向晾衣的青石。
涧水对面,密林深处,庄易全身气息早已收敛至虚无,整个人仿佛化作了林间一块长满苔藓的顽石,唯有一双眼睛透过枝叶缝隙,死死锁定着对岸青石旁的动静。
时间仿佛凝固。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沉入西山,暮霭四起,山涧的光线迅速黯淡下来。
就在此时,青石旁那道淡影微微一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