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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文蛛潜伏之所,那时凭你自己能力行事好了。
笑和尚闻言,心中大喜,忙即答应了那妖人的请求。随又说道:我不但以前来过,并且昨日也曾亲眼目睹,明明见那文蛛等洞一开便自己飞出,怎说是深藏穴底,还要入内找寻呢?那妖人一听,不由面色惨变,厉声说道:原来你深知虚实,只是无法去开那壁洞而已。你如等他飞出,我的元神怎能飞遁?幸你自己说出,不然我又上当了。笑和尚见妖人已在反悔,暗悔自己口快,不该没有传了解法,便露出柬上进行之法。事机一瞬,不敢放松,笑了笑答道:你误会意了。实对你说,我便是东海三仙之一苦行头陀门下弟子笑和尚。
也知绿袍老祖厉害,奉命先除文蛛。你只要传我解法,比入内除它容易。我除了文蛛以后,定然入内将你元神救出。有德不报,过河拆桥,乘人于危,岂是修道之人所为?那妖人闻言,想了想,叹口气答道:你说得是,按说原是等文蛛自己飞出更好。我总怕除了文蛛,宫内淫妇将老鬼惊醒,你虽成功,我却无望。不过传你解法,到底多一丝希望。现在一切委之命定,孽由自作,悔已无及,负我不负,任凭于你。
我名随引,是老鬼门下第八弟子。除妖之后,如能冒险相救,异日必报大德。那幡经老鬼传授,我自己多年心血祭炼,已拼一死,恐被老鬼搜去,藏在洞外枯树腹内,有法术隐蔽,外人不能取用。待我传你取幡与入洞之法,你急速前往便了。
随引惨然一笑,眼中满是绝望后的死寂与一丝渺茫的寄托。他不再犹豫,嘴唇微动,将一段玄奥艰涩的口诀与施法要诀,连同那面至关重要的六阳定风幡的藏匿之处与收取之法,尽数以神念传音之法,送入笑和尚识海之中。
“幡在洞外东南方枯死老槐腹内,上有‘癸水隐踪’禁制,破禁之法已传你。入洞之法亦如是。切记…若有余力,请拔第六针…救我元神…若事不可为,速走!”随引的声音在笑和尚脑中越来越微弱,显然那阴火焚烧元神的痛苦又猛烈起来,他强忍着不再哀嚎,只是身躯在妖火中剧烈颤抖。
“放心!我笑和尚言出必践!”笑和尚郑重承诺,心念电转间已将随引所传尽数消化。他拉着石生,对那饱受煎熬的妖人微一颔首,便不再耽搁,化作两道无形流光,疾速退出洞穴。
洞外阳光依旧惨淡,毒瘴弥漫。笑和尚依循随引所传,慧眼如炬,瞬间锁定东南方一株三人合抱、早已枯朽的巨大槐树。他手掐法诀,口中默诵破禁咒语,指尖一道微不可察的佛光点向树干一处不起眼的焦黑瘢痕。
“波”的一声轻响,仿佛水泡破裂。槐树枯朽的树皮一阵蠕动,如同活物般裂开一道缝隙,一面尺许长短、非金非玉、通体呈暗红色、绘满玄奥银色符文的三角小幡从中飘飞而出。幡面无风自动,隐隐有六道阳和之气流转,正是那能定风避邪的六阳定风幡!
笑和尚一把将幡摄入手心,入手温润,一股纯阳正气驱散了周遭些许阴秽。他立刻感应到石生催促的眼神,时间紧迫!
“走!”笑和尚低喝一声,将定风幡小心收起。二人不再停留,化作流光,循着来路急速飞回与金蝉、庄易约定的汇合点。
百蛮山主峰外围,一处隐秘的山坳。
金蝉与庄易早已等候多时,见二人归来,立刻迎上。
“如何?”金蝉急问。
“得手了!”笑和尚言简意赅,迅速将情况说明,并将苦行头陀赐予的隐身灵符分与金蝉、庄易二人,“事不宜迟,按计行事!我与石生即刻潜入阴风洞,直捣黄龙!金蝉师弟,庄师兄,你二人依计行事,务必闹出大动静,将那老魔引出巢穴!切记,只可虚张声势,不可恋战!一旦得手信号或见魔窟异变,立刻远遁,不可回头!”
“明白!”金蝉、庄易接过灵符,肃然应诺。四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皆看到彼此眼中破釜沉舟的决绝。
“保重!” “小心!”
四道身影瞬间分开。金蝉、庄易身化流光,直扑百蛮主峰西侧那妖雾最浓、隐隐有金铁交鸣和蛮僧呼喝之声传来的区域——那里正是雅各达看守“假文蛛”的金峰崖!
笑和尚与石生则再次催动无相神功与离垢钟,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两道融入阴影的幽魂,朝着主峰南麓那阴风怒号、寒气刺骨的巨大崖穴入口——阴风洞潜行而去!
与此同时,在百蛮山主峰地脉深处,一处被万蛊池毒瘴与寒潭阴气双重包裹的隐秘缝隙中。
张玄的身影如同凝固的岩石,与周围黑暗的岩层融为一体。他识海中墨玉碎片幽光流转,归墟之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沿着复杂的地脉结构向上蔓延、感知。
‘金蝉、庄易已动…目标金峰崖。’他“看”到两道微弱的纯阳与清冽气息正高速逼近西侧那处能量节点密集、杀机暗伏的山崖。‘笑和尚、石生…目标阴风洞正门。’另一股内敛的佛光与灵动宝气,正小心翼翼地向南麓那散发着恐怖吸力的巨大风穴入口靠近。
‘时机将至…’张玄眼中混沌星璇缓缓转动。他清晰地感知到,随着金蝉二人的接近,金峰崖区域的禁制能量开始加速流转,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醒。雅各达那混杂着蛮荒血气与妖邪之力的气息陡然提升,显然已察觉到不速之客的到来!而绿袍老祖盘踞在琉璃穹顶内那庞大而阴冷的元神意念,其绝大部分注意力,正牢牢锁定在金峰崖方向!
‘阴风洞入口…九幽玄风…’张玄的意念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