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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3:从三岁到八十二岁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5:36: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听听汇报、抓抓案情,断无亲赴刑狱之理;即便要来,辛茂将以大理卿之职兼任侍中,他都不曾过问,许敬宗何以越俎代庖?看来这汪水可够深的!
无论是出于上下级,还是出于废王立武的老交情,侯善业都不敢怠慢,当即整理衣冠,只咕哝了句:“暂将李奉节收押……”忙不迭去见许敬宗。
大理寺上下人人疑惑,不知宰相亲临是何征兆,所有寺丞、狱史都心绪不宁,纷纷溜到后院,远远瞻望堂上动静;见两人闭门而谈,寂寂无声。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堂门才“吱扭扭”敞开,许敬宗腆胸迭肚当先而出,脸上无一丝表情,侯善业似个哈巴狗般在后面赔笑而送。众官员忙一拥而上,众星捧月般将宰相送出大门。
眼见马车走远,主簿这才请示:“是否继续用刑?”
“胡说!”侯善业狗眼一翻,“李奉节是告状的,岂能为难人家?给我好吃好喝好招待。”
“是。”主簿一头雾水,又不敢细问,“那接下来该如何?”
“速将韦季方索拿到狱,家中之物详细抄检!”
“啊?!”主簿好心提醒,“人家可是东宫洗马。”
“管他什么东宫西宫、洗马洗牛!”侯善业冷冷一笑,竟说出和李奉节如出一辙的话,“不抄检怎有证据?速速去办……另外把李巢也请过来吧。”
侯善业平素欺软怕硬,名声一向不佳,但这一次扬眉吐气;随着他一声令下,衙役兵丁火速出动,竟斗胆闯到东宫,自崇贤馆中将韦季方锁拿;随后又派大群兵丁直奔城南——京兆韦氏、杜氏多群居于长安城南,因两家高官辈出,民间编了一则谚语,唤作“城南韦杜,去天五尺”,绝非轻易能招惹的对象。这次大理寺竟也不顾三尺五尺了,怒冲冲闯进韦季方家,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书籍、信件、名刺乃至一切有文字的东西全部抄走。与此同时监察御史李巢也被捕,不过对他还倒客气,并没有上枷锁。
三日后此案再度开审,侯善业依旧端端正正稳坐公堂,依旧那副高傲不屑之相,但跪在下面受审的人却换成了韦季方。
韦季方以文学起家,侍奉太子李弘,自认为品行高洁,怎料罹此横祸?不停辩解着:“我与李巢不过数面之缘,并无私交。况且卑职不过一东宫文士,李巢一介御史,我俩皆无权之辈,谈何结党营私?李奉节纯属诬告,侯公不信可将其提来,我愿当面对质……”这些话他已磨破嘴皮说了无数遍,无奈侯善业偏偏不听。
“休再巧言狡辩。手中无权便不能营私吗?这等伎俩瞒不得我,必是你二人身后有更大靠山,还不从实招来?”
“卑职虽系杜氏子弟,幼年丧父、家门贫寒,全凭寒窗苦读文墨起家。我又能攀附何人?”
侯善业一拍惊堂木:“现在是本官问你!”
韦季方又急又怕汗流浃背,简直快哭出来了:“没有啊……真的没有啊……”
侯善业见他犹自茫然,情知这么问不是办法,便从桌上抓起一张纸,绕过桌案来到他近前,指指点点道:“这是自你家中抄检来的。此封书信中有‘与赵师者’等文,口吻甚是恭敬。这‘赵师’是谁?莫非便是你们交结的权贵?”
韦季方脑子全乱了,眼见只抽出这么孤零零一张,没个上下文,也想不起是写给谁的,具体提到哪位姓赵的前辈更是没个头绪;况且他确实没有攀附结党的行径,怎么答复?只得推诿道:“卑职不知,实在不知。”
“唉!”侯善业连连摇头,继而换了一副颇有耐心的口气,“你身居从五品上,论起来比本官还高着一阶,难道除了读书作文,就不曾留心现今朝局?万事无常,盛衰相继,祸兮福所倚。你若能将功折罪招出实情,焉知不会坏事变好事?再好好想想,这个人是……”
韦季方是老实人,见他双目炯炯望着自己,似是万分迫切,无奈根本不明白他言下之意,唯有不住辩解:“没有!我确不曾党附任何人啊!”
侯善业见他实在不晓事,只得附到他耳边低声道:“这‘赵师’难道不是赵国公、太尉无忌?”
韦季方闻听此言惊若五雷轰顶,怔了片刻匆忙辩解:“不!在下何等样人?莫说不敢攀附,即便有心幸进,又哪里结交得上当今元舅?断无此……”
“住口!”侯善业连忙喝止,“证据在此,你休想抵赖!”
韦季方确是个低头读书、不问世事的文人,哪晓得朝堂光辉之下那些阴霾诡谲?在他眼中长孙无忌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岂敢随意攀扯?再者即便不是无忌,哪怕随便一个老百姓又岂能诬陷?他急得眼泪汪汪,连连叩首:“冤枉啊!侯公明察……”
殊不知侯善业比他更急——已经诱供了,这榆木脑袋竟不认,还一个劲地瞎嚷,这传扬出去可怎么得了?
侯善业有心舍了姓韦的另寻李巢,可又一琢磨,李巢乃皇上亲录的学综古今之人,况且此人背后还有另一座靠山,连许敬宗都要恭让其三分,万万招惹不起!事已至此他把心一横,恶狠狠道:“我给你指了阳关道你不走,偏要自寻死路。”说着回归桌案抄起令签,“来人呐……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虫,不打不承!给我狠狠杖责,看他还嘴硬!”
衙役个个膀阔腰圆,立时抓住膀臂拉下公堂,大棍抡动呼呼挂风,韦季方疼得连声惨叫。不多时已连打三十余棍,侯善业喝令停刑,推上堂来再问:“本官且问你,赵师是谁?”
韦季方脑筋虽死,骨头却硬得很,还是“不知”二字。
“再打!”
二度用刑早已是皮开肉绽,韦季方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