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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城主那么给面子,宴都摆下来,这个台阶我们要是再不下就真是不实抬举。这事我替十二少应下来,这事就这么完了,多有得罪之处大家也都别介意了。”
孟青流说话期间,十二少无数次想发言,结果被孟青流按着头按下去了。到最后十二少虽然还是一脸的不服气,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初步共识达成,喝酒的时候就相对痛快多了,一蓑风雨仍然是一脸淡定笑着,以前程慕看一蓑风雨总觉得他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沉稳,只是现在再看,他却总觉得好阴,实在太阴。所以当一蓑风雨笑成这样时,程慕忍不住想不会有什么事吧。
果然,酒没喝两杯,刚才被孟青流压制存了一肚子火气的十二少开始向收割阳光发难,冷笑道:“听说收割阳光是个老ID了,不过以前是键盘游戏,谁也没见过谁,现在突然间仿真了,我倒真有点好奇了,你真是以前那个收割阳光吗?”
这语一出,收割阳光脸上阴了下来,狼王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善见城其他人也没太大的反应,因为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斗气的话,尤其说话的是十二少,那就更当不得真。
孟青流笑眯眯的拉住十二少,温声教育道:“乱说什么呢,狼城主与阳光兄这些年交情,怎么会弄错,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喝酒喝酒……”
两句话孟青流把话题轻轻带开,说着还主动拿起酒杯来。酒场上气氛一般都是活跃的,但是程慕却清楚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氛。孟青流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地方失礼,但这有一个前提,这个收割阳光是真的。
就像家里小孩要是亲生的,家里可以随便开玩笑说,说是从路边捡来的。但是要不是亲生的,这种玩笑一次就不能开。更不用说孟青流后面的话,一般人听起来太正常不过,不过所谓听者有心,收割阳光虽然努力让自己神色正常,但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到底没有孟青流、一蓑风雨那样的城府,脸上神色到底有几分异样。
狼王对此只是笑,看样子也就是当是一句戏话听听就算了。程慕是自从进门就没吭声,现在就更是沉默了,说起来四个人里头他是啥都不是,叫他来也不过他们经常一起而己,完全是路人甲。
只是就在程慕低头喝酒的功夫,却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是狼王的:“你知道关于收割阳光的事情吗?”
程慕看着这条信息无语,不禁抬头看一眼狼王,他仍然是一脸笑的跟孟青流客套着,要不是系统信息绝对不会搞错,程慕一定觉得这信息一定不是狼王发的。
很快的狼王的第二条信息又到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与洗兄聊聊。”
程慕看着信息无语,事情的发展迅速总是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可以说完全措手不及。要与狼王聊聊吗?程慕真的很犹豫,要是以前的时候,他一定会直接跟狼王说,我才是真的收割阳光,那个是冒充的假货。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点在程慕并不是同性恋,也没打算接受狼王的爱。当朋友与当爱人的差距太大,不说其他的,只是想到以后狼王要追求他,他就全身发冷。
也幸好是信息发过来的,可以先放着不回,反正狼王现在与孟青流相谈甚欢,连十二少没有出声打断,只是仔细听两人交谈内容。不过从十二少亮晶晶的眼可以看出,他是希望孟青流能问出奸情来,他唯恐错过了。
程慕觉得自己无力了,那天与孟青流谈起此事就是人生一大错,后来交待了收割阳光找他交易的事情更是错上加错。虽然程慕也承认,孟青流加上一蓑风雨确实很强大,这么简单即不失礼看起来也没有得罪任何人两句话就能让狼王当场就发信息给他,但程慕真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他本身并没有反应时间,或者说完全是别人在掌控。
“什么,包场?有没有搞错,我们早就订了包厢了,都到这个时候你跟我们说今天有人包场了,耍人也不带这样的。”楼下很突然一声,让楼上的众人都愣了一下,在天津狼王包场竟然还有闹场的,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坐着的茶树立即起身去看怎么回事,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即回来了,小声跟狼王道:“是月下帮主……”
狼王和孟青流都不意外,刚才那声一听就像是女子的声音,而且江湖女子能狂到到人家到头上如此嚣张的也只有天下大同了,看来是月下清歌带着娘子军团杀到了。
狼王起身向孟青流几个拱拱手道:“在下去迎个朋友。”
一蓑风雨也起身了,笑道:“说起来我与月下帮主还有点交情,一起吧。”
说话间两人下楼,说起来也真是巧了,今天是月下清歌生日。帮里的姑娘为了给自家帮主庆生,自家地头上的酒楼早就吃烦了,就想着到其他地方看看。天津的第一楼又相当出名,就想着来这里玩的有新意些,提前两天就订好位子了。
狼王请客又很突然,两者一冲突,自然以狼王的事情为重要。只是其他人听到是狼王包场也就算了,但是姑娘们哪里吃这一套,尤其订位子的是天下大同的副帮主隐月,虽然一姑娘,但也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要不是月下清歌跟着,刚才就要砸场子。
“噫,真是巧了。”月下清歌看到狼王与一蓑风雨下楼当即笑着道:“在这遇上狼城主不意外,遇上蓑兄就真是意外了,两位走一起就更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一蓑风雨笑道:“今天狼城主赏脸,请在下几人吃饭,没想到遇上月兄了。”
狼王也拱手笑着道:“刚才我手下人失礼了,真是对不起几位,要是不嫌弃,大家一起喝一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