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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搭档,也是他的老熟人,另一位研究员。此刻,那位研究员表情悲壮,嘴唇同样也在颤抖:“根据《新人类公约》,秩序值低于10点,需要……行刑。”
这是毫无疑问的。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在场的每一位队员都曾拥有丰富的任务经历,自然也经历过无数生离死别,对于队友亲手行刑,虽然不忍,但是从不陌生。
更别说,在场的,还有圣琼阁下。
在他执掌权力的这些年里,他就是慈悲却严格、正义却冷酷的代名词,也是“大局观”的坚定拥护者,是《新人类公约》最忠实的信徒。
“你,你是中央工会研究部电子组的副组长,手上还有好几样顶级课题没完成呢,你怎么能死呢,对吧?”搭档颤抖着转头,希望能与周围的某人对上视线,获得一点支持。
然而,所有人都咬唇低下了头。
不可能的,行刑是必须执行的。就算不是因为《新人类公约》,如今的形势下行刑也是必要的。
符院长不一定能及时在所有人都安全的情况下解决尤文。一旦出现了一位秩序值撑不住归零、疯堕的队友,他们就必须要面对与这只“新恶种”搏斗的困境——最终,这只“新恶种”都是要死的,而搏斗反而会损耗其他人的秩序值,降低其他人的幸存概率。
这里秩序值最低和最高的人,疯堕的时间相差二十分钟以上,符院长很可能在部分人疯堕、部分幸存的时刻完成任务,所以必须在时间一定的情况下尽可能提升总体的幸存率。
因此,决不能让任何一人,“最终变成恶种”,拖累其他人。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沉默的默契中,有人默默垂下眼帘,有人别开头,也有人咬紧牙关轻声咒骂这个操蛋的世界。但不论如何,结局好像都已经定了。
见没有人回应自己,搭档最后的侥幸烟消云散。他颤抖的手慢慢摸上了自己的背包,从特制口袋中,摸出了一小把枪,颤抖得举了起来。
枪口慢慢抬升,颤抖着,对准对面那张悲伤而无奈自我牺牲的脸。
枪口开始剧烈摇动。
“开枪吧。”
那位秩序值最低的研究员开口,声音沙哑,泪水慢慢从脸颊流下。
他很清楚,自己的牺牲意味着“大局”的利益。恍然间,他似乎感觉到百年前站在脚下这片土地上的那些前辈最终的感受。
闭上双眼,他握紧拳头,等待扳机扣下。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等下。”
持枪者松了口气,准备牺牲的人也莫名抬头。
所有人看向声音的来源,圣琼,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圣琼阁下是《新人类公约》和“总体利益观”最大的拥趸,也是他们认为最不可能开口阻止行刑的人。
圣琼面无表情,盯着那张流满泪水的脸,慢慢开口。
“《新人类公约》需要依照形势调整,”他说,“符卿随时会成功,很有可能有人在秩序值0-10之间正好赶上。”
那两人松了口气,还未来得及思考这会带来什么,旋即就听到圣琼的补充。
“因此,我们将行刑的标准线,从10降低到2。”
刚刚松了气、满脸泪水、秩序值又跌了2点成为8的研究员低下头,刚刚的瞬间放松变成了延迟等待的惩罚。他是团队中等级最低的,如果要行刑,不论早晚,他都是第一个。
不知道是因为逃过一劫,还是因为知道早晚要死,他扯动嘴角,无奈地笑起来。
就在这时,圣琼的光卡响了。
所有人都很激动:“是不是符院长成功了?太好了,太好了!”
圣琼却没有笑,他接通了通讯,光卡中传来符卿喘着粗气、不为乐观的声音。
“阁下,请至少再撑15分钟。我会尽力的。”
所有人的心像是从悬崖蹦向谷底。
15分钟,这里不止一个人会秩序值归零。
通讯挂掉时,异能等级最低的研究员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双手捂住脸颊,像是哭,却更像是笑。
周围的人看着他,没人吭声。还有其他几位异能等级偏低的研究员也是神情各异。
圣琼面无表情地将光卡收好,毫不犹豫地发出指令:“所有人,保持刚才的战略,站好,降低秩序值损耗。”
队员们喉咙干涩:“是。”
站定后,他们又听见圣琼说:“双人搭档,两两监督对方秩序值,秩序值高的那方举枪。”
所有人都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扬起脖子,重重呼吸着。
一把把□□,被或是颤抖、或是坚定的手臂举了起来,黢黑的枪口对准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果然,圣琼阁下,很有规划。
就在他们认命地等着枪声响起时,忽然,却感到一阵寒意。
这片土地在温度高的区域,虽然才初春,但气温也有接近30度,不少人穿着预防蚊虫的冲锋衣都被捂出一身汗。此时,所有人却都像是抱着一块坚冰,舒爽得想要下意识喟叹。
这时,圣琼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注意精神,降低秩序值。”
众人一怔。
冰,寒,这不就是圣琼的异能吗?
骤然间,他们明白了过来:圣琼施展了异能给周围降温。气温降低到18度左右、穿着冲锋衣最舒适的温度时,众人会因为循环减慢而进一步降低秩序值跌落的速度。
人体舒适程度对秩序值降低的速度有着异常巨大的影响。体感温度舒适后,他们每个人都至少能再多撑7-10分钟。
“谢谢阁下。”
但与此同时,一个念头闪过所有人的脑袋:动用异能会极大程度加快秩序值跌落速度,甚至会让速度乘二。
圣琼阁下,他自己的秩序值……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圣琼的声音。
“小张,”他们听见圣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