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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除了刘义真、蒯满周外,赵福生三人都被厉鬼标记。
“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也不怕咬,将饭煮上再说。”赵福生平静的道。
其他人心中虽说隐约感到不安,但想想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法子可想,便都点了点头。
接下来众人四处寻找几块大小相近的石头搭成简易灶台。
张传世倒了水洗米下罐,刘义真从神龛下的一堆干草中抱了一把柴过来点火。
张传世再将庙角一些破旧的木头找出当柴,一番折腾后,罐内的水很快沸腾,米汤逐渐浓稠。
孟婆将从镇魔司内带出来的咸肉取了出来,她的手劲奇大,以手作刀,将这硬如石块似的咸肉撕成一缕一缕的扔进锅中。
随着热气腾腾升起,香气随即也在破庙内弥散开来。
篝火一起,食物的香气一散,众人紧绷的神经暂时松懈了些许。
张传世蹲在篝火前,试图以火炙烤双手,感知火的温度。
可惜他喝下孟婆汤后身体已经‘死’了,此时就是火焰舔舐到他掌心,他也一点儿不觉得疼痛。
罐内的肉粥‘咕噜噜’的沸腾,刘义真靠着棺材而坐,突然打破了沉默:
“福生,你好像没困了。”
他的话令得众人吃了一惊。
赵福生、孟婆、张传世三人都被厉鬼标记,在镇魔司的时候被拉入鬼梦之中。
三人从梦中险里逃生,暂时得以存活,但并不意味着危机解除。
从万安县出来一路行至十里坡,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天都黑了,但赵福生却再没有困过。
孟婆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长柄木汤勺,搅动着锅里,防止沾锅,听刘义真说完,便接话道:
“我也没困。”
赵福生这会儿才道:
“其实马车出事那阵困过。”但熬过那一阵困意后,便再也没有嗜睡的感觉。
张传世此时是个死人,不知疲倦、疼痛,自然也不知困乏。
他怔怔的望着火堆半晌,突然转头看向赵福生:
“大人,十里坡如今这个样子——”
山林变郊土,荒野无人烟。
张传世道:
“——也没个人报案,走了一路,一个活人都没遇到。”他说到这里,脸颊的肌肉不自觉的跳了两下,接着又道:
“大人,你说这十里坡还有活人吗?”
其实镇魔司的人都不是傻子。
十里坡摆明了有怪异,显然酿出了可怕的鬼祸。
可是时至今日,偌大一个十里坡却无人报案,显然是出了大事了。
张传世将赵福生与刘义真先前隐晦讨论的问题挑破,孟婆本来撕着肉干的手顿在半空,许久才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唉——”
“我不清楚。”
赵福生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道:
“但我们出发前,我看了大范收集来的资料。”
十里坡内情况复杂,其治下不止是有村庄,山中还有好些个寨子。
根据几十年前的人口户籍查录,整个十里坡内共计有七八千村民之多。
就算距离上一次查录户籍的时间久远,几十年的时间内人口数量有缩减,但至少仍有几千之巨。
赵福生看向张传世:
“你也来过这里,应该清楚这里的人口状况。”
张传世沉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这里真发生了鬼祸,且没有活口,那么这里的鬼——”
剩余的话赵福生没有再说,其他人也明白她话中之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当初蒯良村鬼案时,庄四娘子仅只杀了蒯良村的几百余口,便已经晋阶成了灾级的大鬼。
如果十里坡整个被屠,杀了如此多人的厉鬼早成气候。
若是仍盘衡此地,后果不堪设想。
‘咕噜噜!咕噜噜!’
几人心中沉甸甸的,被这个话题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唯有蒯满周年纪最小,仿佛对自己当下的环境并不在意,仍乖巧的后背靠着赵福生的手,拿了两根枯草编织着。
‘呼——’
就在这时,一道阴风再度从外刮入庙中。
鬼马发出一声嘶鸣,本来正玩着稻草的小孩倏地坐直了身体,望向庙外处。
张传世也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转头看向庙门的方向。
他隐约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庙的方向靠拢。
简易灶膛内的火焰被风压制,锅内的沸腾声也一下小了许多。
‘咚咚咚。’
几声急促的鼓点声传来,接着有人喊了一声:
“好香、好香。”
荒山野岭,山中孤庙。
本来庙内只有赵福生一行,大家谈及沉重的话题正是沉默的时候,冷不妨突然响起的这道喊声几乎吓得张传世肝胆俱裂。
几人的脸色立时就变了。
原本肢体松驰的刘义真肌肉紧绷,一下将按住了鬼棺,正欲将其背上。
接着就听到那鼓点声越来越密集,‘咚咚咚咚咚。’
声音并不是很大,却又急又快,赵福生几人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一旁双手抓着稻草编了一条扭曲古怪的草绳的蒯满周突然拉了一下赵福生的手,说道:
“拨浪鼓。”
“拨浪鼓?”赵福生愣了一下,脑海里飞速闪现出拨浪鼓的模样。
随后庙里众人听到外间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有些尖锐的女人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有光!有光!罗六,你看,干爹庙有光。”
那妇人听着声音还算年轻,她说话时声线略高,本来就有些刺耳,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的荒野之中,便更加的响亮了。
“是真的有光,这下好了。”
先前那喊着‘好香’的男人再度出声,接着两道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响起,赵福生几人坐在庙内,便见远处有两道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