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零。

不，不是几乎。

就是零。

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等着饿死或者被驱逐出境吧。

也许……被强制遣返回国，接受审判和坐牢，反而更好？

好死不如赖活着。

……

柳家客厅。

柳家人高兴的跟过大年了似的。

柳凌夏感慨万千：“拿回这笔流动资金，公司的一切运作就能全部恢复正常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这些天我连头发都快愁的掉光了。”

柳珊：“阿羽，那人现在没了钱，他是不是只能回国接受制裁了？”

萧羽摇头冷笑：“那也不一定，前提是他手头的现金，能支撑他度过难关，先不被饿死……这件事告诉我们，以后手头要多留点现金啊。”

“哈哈哈哈！”

柳家人全幸灾乐祸的笑了。

有钱的犯罪者和没钱的犯罪者。

那能一样么？

国外会为了留下他的钱，进而包庇他。

可一旦没钱了……他算老几？

但竺涵皓的下场已经没人在乎了。

饿死在异国他乡，还是被遣返回国牢底坐穿。

谁在乎？

最恨他的柳凌夏，知道他‘下场会很惨’也就够了，他才懒得继续关注这人后续会如何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