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尴尬的不知所措。

　　一紧张就吐了好几个鱼泡泡，飘在山洞里没一会儿都炸了。

　　“我不是、没谈过恋爱吗？俟哥和江漠哥又不经常回来，那恋爱要怎么谈啊？你会吗？”

　　左渊哭笑不得，倒也挺佩服这个形态下的小人鱼什么话都敢说。

　　“你看我像是有经验的人吗？”

　　“我小时候生长环境不太好，所以养成了独来独往的性子，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哪怕是现在稳定下来了，也还是改不掉之前的一些习性。”

　　“哥之前老说我榆木脑袋，生怕我做的不好，把你放跑了，我也担心我做的不好，所以以后我们两个坦诚一点吧。”

　　“你有什么想法都直接跟我说，想问什么也直接问，我不会拒绝你的。”

　　祖亚眨眨眼，“好，那你先说刚才怎么了？你在家里的时候不是不怕水吗？刚才水牢里怎么变得那么迟缓了？”

　　左渊沉默了片刻，也没隐瞒，“你知道我是被家里找回来的吧？我小时候，是实验体。”

　　“一直在水箱里养着，暗无天日，水牢的环境和那里有点像，我刚才没控制好，慌神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但祖亚还是听的蛮心疼，“啊？”

　　“你小时候在实验室长大的吗？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诶。”

　　左渊笑笑，“你身份暴露寻求哥哥他们庇佑的时候，也刚好是我身份做实的时候，那会儿尘埃落定了，之前的往事如过眼云烟一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一直好奇问，我才说的，其实我以前的生活很枯燥也很乏味，光是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说出来都是不太好的经历，我不想带给别人不愉快。”

　　祖亚悄悄往他身边又挪了挪，小声问他，“渊哥，你以前有朋友吗？”

　　左渊摇摇头，“没有。”

　　“朋友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都是在遇见哥之后，人际关系才变得好些。”

　　祖亚上下翘了翘自己的鱼摆摆，“我也没有，我小时候一直跟着爸妈走，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搬家，总是刚熟悉周边的人和事之后，就要分别。”

　　“这种状态一直到我上高中才缓解，我很羡慕那些有朋友撑腰的人，可是我一个同类都没有。”

　　“我母亲无数次警告我，不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别人，否则就会给家里人带来灾祸，所以我根本不敢交朋友，怕我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怕我藏不好自己。”

　　左渊抬手揉了揉他的头，“这样也很好，保护了你自己，也保护了你对朋友保留的最基本的真心。”

　　“你和我不一样，你仍然愿意相信这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人，就像你后面愿意告诉我们你的身世一样。”

　　“我没有朋友，是因为我不再信任他们了，我的生活里，担得起责任的人太少了，久而久之，也就不想拥有了。”

　　“背叛和欺骗的滋味太难受，遭受多了，就变得疑心很重。”

　　祖亚看了他一会儿，“你对家里人也这样吗？”

　　“一开始是这样的，后来就慢慢好了起来。”

　　“我唯一觉得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就是哥的出现。”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能是双生子的缘故吧，我能感受到他身上很多旁人发现不了的气息，我也更容易相信他，觉得他不会害我。”

　　“后来也确实是这样，哥帮我解决了很多麻烦，他对我没有什么嫉妒心，也不会把过错迁怒到我身上。”

　　“他很聪明，什么都不说也能看穿很多我的故事，但他都体贴的没有问，还教了我很多，让我在主星上能很好地适应下去。”

　　其实他有很多事情都没告诉左俟，当年精神力觉醒的时候，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什么真假少爷的小说意图改变走向，还混淆了他之前的记忆，企图让他忘记关于研究基地的一切，对左家充满恨意。

　　那些事情，他一早就知道，所以那群人准备的计划，根本就没有成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