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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波澜:“王兄,收手吧。”
秦惟自一千年前苏醒,之后陆续陷入休眠,但其余清醒的时间,他一直在修炼。他忍耐了一千年,本?以为自己的实力足以匹敌秦恪,没想到?,还是远远不及。
尤其讽刺的是,这?还是秦恪被压制成十分之一的水平。
秦惟忍住体?内翻滚的气息,不肯表露出丝毫吃力。他依然闲适从容地?笑着,说?:“你急急忙忙把她送走,是怕我和?她说?什么吗?”
“和?她无关。”秦恪冷冷看着秦惟,“我们的恩怨早已结清。夔国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她是另一个王朝的公主,和?你我之事毫无关系。”
“没关系?”秦惟笑了,“你死时十八,未婚未娶,之后多年父王母后一直引为憾事。如今你终于要往秦氏族谱上添人了,我这?个兄长,连看一看未来弟媳都不行吗?”
“秦惟。”秦恪注视着他,眼中几乎要凝出冰刃,“你适可而止。”
秦惟感?觉到?主导权重新回到?手中,再次变得气定神闲:“是你不顾违反天规也要和?她成亲,你敢做,为何不敢听人说??仙人不老不死,独步天地?,没想到?,生活竟然比凡人还要刻板。凡间最低等的庶民尚且能娶妻生子,你们却不能自由?成家,真是令人唏嘘。”
秦恪不想听他说?这?些。谈话时若是跟着秦惟的步调思?考,那才是中了圈套,秦恪问:“你为何知道这?么多天庭的事情?”
这?话对秦恪来说?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但秦惟却被深深刺痛了。他费尽心思?搜寻仙人的踪迹,千年来有任何线索都视之如狂,然而于秦恪而言,这?些不过是他生活中的常识,细小的不足为道。
秦惟勾唇笑了笑,明明是一样的脸,在他身上就?显得阴鸷扭曲:“我如何得知就?不用你关心了。我倒想知道,等渡劫结束后,你打算如何处置她?杀了她消灭痕迹,玩够后就?当无事发生直接飞升,还是陪着她堕入轮回,经历生老病苦?”
秦惟不愧是攻心高手,每一句都往秦恪最痛的地?方捅。秦恪冰冷地?看着他,秦惟含笑回视。秦惟本?以为秦恪会生气,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秦恪敛了下眼睫,没有怒斥,反而平淡地?说?:“最坏的情况不过是我和?她共入轮回。我本?就?是凡人,进?入轮回没什么不好。生生世世投胎,也算永存世间。但是王兄,你还能坚持多久?”
秦惟脸色一下子变了:“你在挑衅我?”
“我在提醒你。”秦恪说?,“修鬼道并非长久之计。回生诀是邪术,秦氏已经没有后代可以供你吸食了,你再这?样下去,必自取灭亡。”
他们兄弟不愧是一母双胎,彼此最知道说?什么能刺痛对方。秦惟冷笑:“呵,当初如果不是我搜罗来天材地?宝,供你祭祀,你岂会获得飞升的机缘?”
秦恪当年是怎么死的,兄弟二人心知肚明。秦恪即便见了秦惟,也全是就?事论事,没有再提那场惨剧。可是,秦惟却主动说?了出来,用的还是“要不是因为我你岂会占这?么大?便宜”的口吻。
秦恪再也忍不住,用力扼住秦惟的脖颈,狠狠将他掼到?墙壁上。黑色的石墙裂出细碎的蜘蛛纹,秦惟脸色惨白,依然紧咬牙关,不甘示弱地?盯着秦恪。
“你把那称之为机缘?”秦恪眼瞳幽深,冰冷漠然,里面看不到?一丝温度,“当年如果换成你,你愿意吗?”
秦恪答应祭剑时,当真抱了赴死的心。他并不知道祭剑后他会阴差阳错飞升,如果提前得知,那死去的会是谁,活下来的又是谁?
秦惟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这?个选择无法重来,假设根本?没有意义。
“可是你获得了永生。”片刻后,秦惟艰难地?说?,“你飞升后再也没有回来过,父王母后临死时都在念你。你心肠之冷,也不遑多让。”
秦恪觉得可笑:“自我出生以来,我从未被选择过。每一次我都要为了你让步,最后甚至连性命都让给你。他们余生惴惴不安,到?底是思?念我,还是怕我报复?”
秦恪说?完,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秦惟绝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他无论做什么都有目的,但今夜秦惟的话未免太?多了。秦惟屡次没话找话,而且,专挑能剧烈刺激秦恪情绪波动的话题。秦惟想做什么?
秦惟见秦恪神情变化,唇边含笑,慢条斯理道:“被你发现了,倒比我想的要早一点。”
秦恪想到?独自离开的李朝歌,骤然生出一股害怕。他手指攥紧,几乎将秦惟的脖子掐断:“你做了什么?”
秦惟被掐得无法呼吸,但他还是维持着笑意,断断续续说?道:“你最好直接杀了我,要不然,这?会是你人生中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秦恪紧盯着秦惟,他知道秦惟在故意激他,若是今日放开秦惟,以后必后患无穷。但他若是动手,秦惟临死反扑,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这?段时间,李朝歌怎么办?
秦恪最终不敢赌,他不敢让李朝歌冒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秦恪冷冷看了秦惟一眼,最终放手,飞快往地?陵外?赶去。
秦惟终于获得自由?,他立刻俯身,捂着脖子大?口喘气。经过刚才那一番打斗,秦惟的头发已经乱了,长发披散在
